若是項家的項欽想要追求祝阮藍,那他可用錯了方法,哪有這樣認識人的,只會平添當事人的不喜。
到底是自己的親戚,林清韻知曉祝阮藍被惹煩了,也沒有替項家兄弟開脫,反而對著祝阮藍解釋道:“你放心,這事兒我會給你個交代的!”
祝阮藍聽到這話才覺得心裡舒坦了一些,至少傅家這邊沒有其他的心思。
對於那兩個項家人,祝阮藍覺得自己是該關注一二了,看看這兩個人到底在弄什麼貓膩。
項家兄弟可不知道,他們以為的吸引女孩子注意的方法,倒是起了反作用,使祝阮藍對他們更為警惕了。
此刻項家兄弟在房間裡,項欽在看遠處的風景,項鶴在喋喋不休。
“哥,你剛才那舉動不行啊,你上去得先介紹自己,然後和人家小姑娘拉近關係,而不是上去就跳舞,把人家舞伴給擠走,你替補上去彰顯霸氣!你和人家現在還沒有什麼關係呢,你在那裡彰顯什麼霸氣啊,根本不到你彰顯霸氣的時候呢!”
項欽不說話!
項鶴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家哥哥的德行,也沒有太在意,繼續說著。
“你要是還想和那姑娘更進一步,就要慢慢的和人家相處,你今天的行為一定是引起人家的不適了。我看人家看你估計和看變態一樣,你呀你,你不會追女人你告訴我啊,我教你啊,你看看你在這裡隨意發揮,引起人家姑娘不適了吧!”
項欽繼續沉默!
項鶴炸毛,“又不說話,又不說話!就你這啞巴樣兒,我要是姑娘也不喜歡和你有什麼後續!真是和木頭一樣!”
說著項鶴直接甩門離開了。
等到項鶴離開後,項欽轉頭看向了門口,幽幽的嘆息了一聲。
這聲如霧似雲,彷彿剛才的嘆息只是虛幻一般。
***
祝阮藍這邊氣悶了一會兒倒是沒去追究了,她不想要這些不相干的人影響心情。
更何況這次出來原本就是來玩的!
祝阮藍坐著喝了幾杯酒,就準備去嘗試嘗試海釣了。
她還沒有在晚上釣過魚呢,記憶中的釣魚還是上一世的事情,她去海邊趕海順帶拿著買來的兒童漁具釣魚,沒想到只釣了一會兒,就釣到了一條小魚。
想著那時候的事情,祝阮藍不由自主的笑了。
祝阮藍所在的這個垂釣點很偏僻,這邊沒有什麼燈光,很是昏暗。一般夜釣的人都選擇去了另外一邊,那邊更亮一些。
“我能坐在這裡嗎?”一個陌生的男人開口說道。
祝阮藍抬頭,眼前這個男人她也不認識,她今天晚上對男士已經去魅了,她現在只想要安安靜靜的,不想要和別人相處,於是只是冷淡的點了點頭。
那個人也沒有在意,自顧自的將手裡的漁具水桶之類的放下,揮杆垂釣,期間也並沒有和祝阮藍聊什麼。
祝阮藍感受著身邊人的安靜,倒是鬆了一口氣。
過了許久,她手裡的魚竿動了,看來是有魚兒上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