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藝忽然就覺得,臺上的聲音,怎麼那麼熟啊。
都是一樣的冷淡,都是一樣的寡情,平直的音調裡還透著一股無法忽視的傲。
身側的老師沒注意到趙藝的情緒,自己還說呢,“不過優秀也留不到我手裡,院長說了,本科生便宜我了,讓我手裡到時候出個優秀畢業生就是,等直博的時候,院長自己要親自帶的,剛剛進門的時候,院長已經提前跟我——”
身側老師覺得身側位置忽然一空,她扭過頭,“哎——人呢?”
身後的老師就笑了,指了指講臺之下的唯一齣口說:“早走了,我說,趙藝不會是看上你們系的天才了吧?第一年入學可是可以轉學的。”
這話落下,那老師嘩啦一下站起來了,也不管身邊人什麼疑惑目光,直接就往趙藝的方向衝。
“趙藝!你好好的挖邊大的溫溪就行了,你什麼意思啊?怎麼還盯上我們專業的人看呢?我跟你說,這個溫溪可是我們專業的大熊貓,國寶級別的人物,你可別亂來,真把人弄丟了,院長還不弄死我?”
趙藝也急了,一把甩開那個老師的手,“什麼這個,那個的,這就是我看重的那個溫溪,誰知道她就是今年的全國狀元啊,我去!她法律讀的好好的,讀什麼臨床啊?陳老師,對不住了,這個人,我必須搶了!”
溫溪從臺上下來的時候,兩個老師爭的面紅耳赤,已經要打起來了。
趙藝盯著溫溪, “為什麼改專業?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你對我有意見,老師可以改啊,你那麼強的法律基礎,學什麼臨床?臨床要累死的,溫溪, 你聽老師的, 法律才是這個世界上,你可以登上的最高舞臺!”
陳老師都服了,臨床的沒那麼能說會道,只跟溫溪說:“不許改專業,這都定下來的事了。”
開學第一天。
臨床的大牛,跟法律的大牛為了校花差點打起來。
清北的學生們嘖嘖,學神的威力,還是被低估了,後來是院長來,才平息這件事。
平日裡,神龍見尾不見首的院長,面對溫溪的時候特別有耐心,笑眯眯的,溫和又慈祥,“溫同學,我是清北學校的院長,你以後會有很多機會見到的,日後你見到我,叫龐白,或者叫我老闆也可以。”
老闆——
一般是研究生或者是博士生對於導師的稱呼。
趙藝十分無語,這下手也太快了,老闆都叫上了。
溫溪溫和禮貌,“龐院長。”
龐白鬱悶沒騙到機靈的小孩,走的時候,給陳老師遞了個眼神,意思很明確:“我們臨床的人,給我死死摁住了。”
趙藝崩潰,“可她明明之前是我法律系的人,你們不能明搶啊。”
而此刻,隔著幾個位置的客人位置上,有一個男人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切。
他那天沒有看錯。真的是溫溪。
她來京都了。
她來清北了,還是狀元。
男人低頭,在清北校院內的心理學本科段邀請講座的函上進行了肯定的回覆。
身側師兄笑笑,“怎麼?你也看上這狀元了?”
男人輕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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