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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麼說,可龐白沒放心走。
一直等在外頭。
直到那位老教授臉上露出驚人的喜色,龐白才笑眯眯的指著實驗室裡頭的溫溪,對身側的秘書說:“看看,你看見了麼?看看那是誰的學生!”
龐白年紀大了,頭髮白了,眼尾爬滿了皺紋。
可嘴角是勾著笑的,渾濁的眼底散發出自豪驕傲的光芒。
他一字一句,與有榮焉,“那是我龐白的學生!”
當天晚上。
溫溪實驗室正式申請動物實驗。
老教授入住京都五星級酒店,在酒店裡睡了整整兩天兩夜。
而這期間,溫溪每天三次進入寧睿的病房,監督著寧睿又做了一次身體的全面檢查。
寧睿現在視力不太好,看什麼都朦朦朧朧的,他專注的盯著溫溪的方向,“姐姐,是你的研究有進展了嗎?”
寧睿問這個話的時候,聲音顫抖。
藥物性研究一般都需要醫生經過很多年的摸索,寧睿之前從來不敢想,這麼快就會有研究進展,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溫溪沒搭理寧睿,只是對著他的身體資料,跟顧野之前體檢的資料反反覆覆的核對。
“最近少用眼睛。”溫溪從窗邊走到寧睿的面前,“早睡早起,開的藥按時吃,我不指望你的身體素質跟顧野的一模一樣,可是我希望你起碼不要太弱。”
寧睿乖乖點頭,仰頭看著溫溪,“姐姐,這兩天做了很多檢查,我看每一天的賬單都很長,護士說,我花了很多錢。”
溫溪沒時間聽廢話,轉頭就走。
寧睿在後面追著說:“我會聽話的,我——”
後面的話沒說完,溫溪已經低頭看著報告,走進了電梯裡。
送走老教授的那一天,溫溪看著手機裡動物實驗進入正式申報,鬆了口氣。
龐白酸溜溜的走到溫溪身邊,“快要有結果了,高興了?”
溫溪靠在牆邊,她已經五天五夜沒睡了,要不是龐白在,她可能會抽根菸給自己提提神。
“你運氣好,”龐白不得不感嘆,“老教授人好,不藏私,之前他們做的大量資料給你做依託,讓你少走了好幾年的彎路,真幸運。”
溫溪點頭,“嗯。”溫溪很少這麼感激誰,老教授是獨一個。
權威學者,掏心掏肺把自己幾年耗盡心血的研究資料拿出來,千里迢迢的為求病人一個光明的機會。
這種人,永遠值得尊敬。
龐白又說:“不管這個事情有沒有結果,溫溪,我這攤子事情你要接了,”說到這裡,龐白都也想抽根菸,“你別怪我,我是沒辦法,我也不想對你這麼狠心,可事情不能沒人接,這算老師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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