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傑聽見溫溪的回答,還愣了一下。
“什麼?”
沒料到溫溪會這麼痛快。
溫溪脾氣硬,下定決心的事情,誰說都沒用。
顧野跟她離了婚,她表面上沒說什麼,心裡憋著氣,要不來面前蹭就算了,顧野不怕死的非來眼前晃,以溫溪的脾氣,不會放過他。
這段日子,就是證明。
如今居然說好?
“好,”溫溪抬步往裡走,“我說話算話。”
顧野前面的話,沒聽見,溫溪的話,他聽見了。
好什麼。
什麼好?
他都不知道,但是大抵能夠想到大概,溫溪給了哥面子,這事算了。
顧野眼睛在夜燈下更紅了,他攥著手裡的筷子,聲音低低的,“不用你說好。”
溫溪也不覺得意外,在邊上坐下,夾了一筷子青菜,又說:“行。”
陳俊傑簡直一個大無語。
手肘碰了碰顧野,“你瘋啦?你是不是受虐狂?她都說算了,不跟你計較了, 你自己上趕著啊?你是不是瘋了?”
顧野之前都挺膽怯的,只有這一秒,鼓足了勇氣,說:“嗯,我是自己上趕著的。”
若真不計較了,不跟他生氣了,就真沒以後了。
他就真成陌生人了。
溫溪低頭吃菜,慢慢悠悠的,也不看顧野。更沒看陳俊傑。只是嘴角邊掛著一抹冷笑。
陳俊傑看的頭皮發麻。
顧野一臉逆來順受、任由處置。
四個老頭喝到半夜。
兩秘書來把人接回去,陳俊傑跟顧野,一人帶一老頭回房間。
陳俊傑晚上要值班,桌子上東西來不及收拾,跟溫溪還有顧野說:“明天弄。”
溫溪讓他小心點,陳俊傑匆匆吹著冷風就走了。
顧野站起來收拾,溫溪慢悠悠的吃著手裡剛剛龐白秘書給帶過來的烤串。
等顧野收拾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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