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散去的人群並沒有走遠，無論是秦梵的粉絲，還是其他練習生的粉絲，甚至是純粹的路人。
此刻都停下了腳步，不約而同地仰望著同一片夜空。
那些從城市各個角落升騰而起的湖藍色煙火，像一場盛大而專屬的流星雨，溫柔地覆蓋了整座城市的穹頂。
“你們說，我擔他們坐大巴回去，路上看見這場煙火，會不會覺得失落啊？”一個別家粉絲輕聲問著同伴。
“失落什麼呀，”她的同伴搖了搖頭，眼睛裡映著那片燦爛的藍，“我覺得會是動力吧，你看，原來努力真的可以被人看到，還能看到這種程度。”
另一個男生也開了口，語氣裡滿是嚮往，“是啊，這不就是所有練習生夢想的畫面嗎，要是我，我肯定會更拼命，努力追上秦梵的腳步。”
夜風吹過，將這些細碎的議論聲送得很遠，也送進了大巴車裡。
車內的氣氛比外面還要熱烈。
“秦梵！快看窗外！是為你放的煙花啊！”
“我的天，這太帥了吧！整個市中心都在放！”
“我以後，我以後要是能有這麼一次，死也值了！”
幾個年輕的練習生幾乎是趴在車窗上，興奮地朝外面大喊，聲音裡是藏不住的羨慕和真誠的祝福。
秦梵靠著窗，玻璃上映出他有些怔忪的臉，和窗外那片盛大的，為他一人燃起的璀璨。
楊晨他們幾個也擠了過來，看著那片湖藍色的光芒，激動得話都說不囫圇。
“秦梵，這……這得花多少錢啊……”周鵬宇結結巴巴地問。
“這根本不是錢的事，”徐帆拍著他的背，語氣裡全是感慨，“這是心意，是排面啊！”
車廂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有人真心為秦梵高興，也有人酸溜溜地小聲嘀咕著“皇族就是不一樣”，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震撼後的集體失聲。
只有楚聞遠，獨自坐在角落裡，車窗外明明滅滅的藍光，照得他臉色一片鐵青。
他聽著耳邊那些羨慕的讚歎，感覺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他的神經上，那片為秦梵綻放的煙火，更是像一巴掌，火辣辣地抽在他的臉上。
“楚哥……”朱錦言湊了過來，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口。
在這樣絕對的，碾壓式的應援面前，任何話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導演陳斌拿著一個收納箱走上了車。
“好了好了，都安靜一下，”他清了清嗓子，“手機先還給你們，等到了宿舍再統一上交。”
練習生們立刻歡呼著圍了上去，各自領回了自己的手機。
秦梵也拿回了手機，開機後，一連串的簡訊提示音響了起來。
是銀行的到賬通知。
冰泉時刻的全球代言費，紅果影片的平臺代言人費用，扣除平臺和必要的費用後，一共三百五十萬，已經打到了他的卡上。
一串長長的數字，秦梵強忍著激動只看了一眼，便退出了簡訊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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