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芝的目光移了過去。
那是一條几乎垂直向上的紅色線條，比剛才抽象舞爆火時的增長速度，還要誇張，還要陡峭。
羅芝徹底說不出話了。
她看著那條匪夷所思的資料線，又看看那條讓她想罵人的微博，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難道……李明真的是個運營天才？
他平時那副蠢樣，都是裝的？
……
與此同時，某個女生宿舍裡。
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終於從宿管阿姨手裡，拿回了被沒收了整整一個學期的手機。
“我的寶貝！媽媽終於見到你了！”她激動地親了一口手機螢幕，迫不及待地開機，點開了微信。
上百條未讀訊息彈了出來。
她點開親戚群，家庭群，同學群，發現聊天的畫風，都出奇地一致。
【（牛淚）.jpg】
【（牛盯）.jpg】
【（牛疑惑）.jpg】
“這是什麼？”女學生看得一頭霧水，“這圖還怪有意思的，存了。”
她順手儲存了好幾張表情包，然後點開了很久沒刷的抖音。
開屏第一個影片，就是一個穿著騷氣演出服的AI小人，在動感的音樂里，邁著極其抽象的步伐瘋狂扭動。
女學生：“……”
她往上劃了一下，第二個影片，是一個舞蹈博主在扒剛才那個舞。
再劃，第三個，第四個，全都是模仿那個抽象舞的影片。
“我的抖音是怎麼了？”女學生喃喃自語，“這人誰啊？動作好搞笑，好抽象啊！”
帥氣搞笑男嗎？
有點意思( ??? .? ??? )。
她點開一個影片的評論區，發了一條評論：【這是誰啊？】
很快就有人回覆她：【這是秦梵，最近很火。】
【我不追星有點不瞭解（牛撓頭）.jpg】
【你用的表情包的眉眼就是秦梵（牛盯）.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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