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財急急忙忙跑出去請大夫,劉翠英把二房的沈學文喊出來,連同沈博文一起,將沈金財抬進屋子……
沈秀禾一行人,現在還不知道沈家發生的事情,沈秀禾指著前方掛著金漆大牌匾的鋪子說:“振東,就是那裡,那就是慶元書局。”
顧振東將馬車趕到書局門前停了下來,母子三人一同走了進去。
書局的規模很大,除了門口的位置,周圍全部是通頂的書架。
書局裡沒什麼人,小夥計站在櫃檯裡面直打哈欠。
沈秀禾迫切想見到顧振西,快步走到櫃檯前詢問:“小哥兒,你這裡有抄書的人嗎?”
夥計一看眼前母子三人的裝扮,就不像是買書的。
但瞧著眼前這位大娘挺心急的樣子,便沒有賣關子:“我們這裡抄書的人,都在後院單獨的房間裡。”
沈秀禾又問:“那有沒有一個叫顧振西的人?”
“你找顧振西呀?”
夥計的話,明顯就是認識他。
沈秀禾點頭:“是的,我是她娘。”她又指了指顧振東和顧振南:“他們是顧振西的兄長。”
家裡人來找,夥計自然不能怠慢。
“你們稍等,我去後院喊人。”
沈秀禾望眼欲穿,就希望快些看到自己的小兒子。
結果,回來的只有小夥計一個人。
“顧振西呢?”沈秀禾心中頓時沒底。
夥計也有些迷茫:“我剛剛去後院,還看見他在抄書,人什麼時候離開的還真沒注意。”
沈秀禾不知道,剛剛她來的時候,顧振西剛好去如廁,就聽到了自家老孃的聲音。
他在後面趴著門縫兒看了一眼,調頭就從後門跑了。
妹妹說,家裡因為供他讀書,早已經捉襟見肘,娘就是硬撐著不說罷了!
妹妹還告訴他,她聽村裡另外一個叫李恆的人說,他在城裡讀書,就偷偷去抄書賺錢,這樣,交束脩的時候,就可以少跟家裡要一些。
反正束脩銀子都是學生從家裡要來帶去書院的,娘也不會知道究竟有多少。
實在不行還可以說,是書院照顧他家境貧寒,免了他的束脩。
就這樣,顧振西開始接抄書的活,現在已經幹了半年的時間。
這半年裡,他很賣力,儘可能抄得更多,已經能足夠束脩的銀子。
娘不知道這些,還繼續給他銀子,顧振西為了不被發現,銀子也接了,然後再偷偷給妹妹,讓她想辦法交給娘。
顧振西很是詫異,自己偷偷抄書賺束脩的事,怎麼就被娘和兩個哥哥發現了,竟然找到書局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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