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禾呀,真是不好意思,分家這麼多天了,我和你二哥還沒給娘孝敬銀子。
這不是我回了一趟孃家,在我兄長那裡借了些錢,手裡有了,就趕緊把這孝敬銀子給娘送來。”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孫菊花都這樣說了,沈秀禾不可能直接趕人。
她上前將大門開啟,一言不發,直接朝著孫菊花伸出一隻手。
孫菊花一愣。
她沒想到,自己態度都如此卑微了,沈秀禾怎麼還會如此?
“大妹,你看……二嫂都來了,你都不讓我進去看看娘?”
沈秀禾知道,她這個二嫂心眼兒多,和這樣的人接觸就必須要鬥智鬥勇。
她往旁邊側了側身,讓出門口的位置:“想看娘,我自然要成全你這片孝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沈秀禾倒要看看,孫菊花突然改變了態度,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孫菊花不知道陸氏所在的房間,她也沒問,進了院子,眼睛就朝著廚房那邊鉚勁兒。
這下,沈秀禾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就說嘛,孫菊花今天咋這麼反常,搞了半天,是惦記她廚房裡的吃食呢!
看破不說破,沈秀禾故意裝糊塗:“二嫂,孃的房間在那邊。”
孫菊花的目光卻還黏在廚房方向,嘴上敷衍著“哎哎,好好”,腳下卻磨磨蹭蹭,挪了兩步又停下來,吸著鼻子嗅了嗅空氣裡飄散的肉香。
“大妹呀,你這廚房裡……做著什麼好吃的呢?聞著可真香!”孫菊花嚥了口唾沫,終於憋不住問了出來。
沈秀禾心裡冷笑,面上卻淡淡的:“沒什麼,就是給娘燉了只雞,補補身子。
娘這些日子精神不濟,大夫說了得吃些好的。”
這個回答顯然沒有讓孫菊花滿意。
今天她從孃家回來,路過村口大槐樹的時候,那些婦人七嘴八舌的告訴她,說沈秀禾在城裡做生意賺了大錢,進貨拉了滿滿一騾車的雞肉。
孫菊花就想著,這得是多大的生意啊?
光是進貨就拉了滿滿一騾車的雞肉。
那可是雞肉啊,她一年到頭能吃上一次就不錯了。
“大妹,你看你這話說的,給娘燉雞是應當應分的,可你這廚房裡……我聞著可不光是一隻雞的味兒啊?
還有股子醬香,像是……紅燒肉?”
沈秀禾在心中腹誹,這個孫菊花長了狗鼻子還是咋地?
她今天的確做了紅燒肉,不過這會兒還沒有燉熟,她自己都沒聞到什麼味道,就被這個孫菊花給發現了。
沈秀禾挑了挑眉,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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