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學文冷冷道:“我是整天讀書,但並沒有讀成個傻子,家裡有什麼沒有什麼,我還是清楚的。”
他上前去拉孫菊花:“你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現在就跟我回去。”
至於劉翠英和沈金寶是否還要繼續鬧騰,就不關他的事了。
孫菊花也看出來了,這個配方今天自己是要不到了,趁著沈學文這個臺階,就準備跟著離開。
“等等!”沈秀禾上前幾步,攔住了兩人的去路:“他們三個打了娘,這事兒不能就這樣算了。”
這下,孫菊花也徹底維持不住剛剛的那點兒矜持了。
“大妹,你這不是明擺著訛人嗎?我們從始至終都沒有碰過娘一個手指頭。
現在,那配方我已經不再計較是不是出自沈家了,你怎麼還不依不饒?”
不待沈秀禾開口,沈學文蹙眉問道:“你們還對娘動手了?”
孫菊花見丈夫竟然相信了沈秀禾的話,氣急敗壞的解釋:“這怎麼可能?我再混也不可能對老太太動手啊……”
聽孫菊花這樣一說,沈學文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他看看沈秀禾,又看看孫菊花,覺得這倆人似乎都不像說謊的樣子。
還有老孃那凌亂的髮髻和衣衫,這到底是咋回事?
村長覺得,這個時候他可以和稀泥了。
“你們這些做小輩的,打也好,撕扯也罷,終究是對長輩動了手。
這事兒不光秀禾不答應,我這個做村長的也不能答應,你們兩家今日必須對人家做出賠償。
否則,真鬧到官府裡去,你們也討不到好。”
沈學文今天進城接抄書的活計,帶了二兩銀子的押金,結果只用了一兩。
他從懷中取出那剩下的一兩銀子,送到沈秀禾面前:“大妹,家裡就剩這些銀子了,你先拿著,給娘買些好的補一補。”
沈秀禾怎麼都沒想到,這個一向都很自私的二哥竟然在分家以後開竅了,連同上次給老孃孝敬銀子的事兒,她覺得這個二哥好像換了個人一樣。
她沒有客氣,從沈學文手中接了那一兩銀子:“既然二哥如此有誠意,我和娘都不會為難你,帶著你家這婆娘離開,以後少讓她出現在娘面前,免得給她老人家添堵。”
“好,我都答應。”沈學文只丟下這麼一句,就拉著孫菊花離開。
看到沈學文夫妻都走了,劉翠英拉起沈金寶,也打算趁機離開,誰知,卻被沈秀禾擋住了去路。
她抬起一腳,直接踹在劉翠英的小腹上:“讓你走了嗎?”
“我沒打人。”劉翠英幾乎是嘶吼出來:“我一下都沒有碰過她,你們想訛我銀子,沒門兒!”
沈秀禾沒有搭理劉翠英,而是看向村長:“村長,既然劉翠英如此嘴硬,我就只能請官老爺做主了。”
村長這會兒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好不容易弄走了個孫菊花,這個劉翠英還如此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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