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幹,我沒打人!”劉翠英眼睛睜得老大,從她手裡拿銀子,和割她一塊肉沒有區別。
沈秀禾也同樣不答應:“村長,我娘剛剛說了,孫菊花只是撕扯了她一下,賠償一兩銀子就算了。
真正打我孃的人是劉翠英,她賠償一兩銀子可不行。”
村長狠狠瞪了劉翠英一眼,才問道:“那你說她該賠償多少合適?”
沈秀禾伸出一隻手:“五兩,一個籽兒都不能少。
城裡醫館的大夫說了,我娘得了心悸的毛病,這病怕生氣。
我娘剛剛不光被劉翠英氣得不輕,還嚇到了。
明日我就得帶她去醫館重新抓調理的藥,您也知道,鎮上醫館的藥都很貴,沒有個幾兩銀子根本不夠。
所以,她必須賠償我娘五兩銀子。”
村長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打心底裡不想再管這兩家的事兒。
他無力的擺手:“算了,這事兒我管不了,你該報官就報官吧!”
說完,村長連熱鬧都不想看了,直接走人。
沈秀禾掃視了一圈兒:“振東、把咱家騾車牽出來,咱們現在就去報官。”
“好!”顧振東轉頭就走。
沈秀禾又看向房間裡的其他人:“剛剛大家是不是都有看到,劉翠英與沈金寶對我娘動手?”
顧老太第一個站了出來:“我聽說家裡出事趕來,一進門,正好看到劉翠英正在拉扯親家母,我可以去作證。”
顧老頭忍不住給自家老婆子豎起一根大拇指。
這老太太反應還挺快,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其實,他們來的時候,就看到陸氏坐在床上,靜美和靜婷護在她的身邊。
劉翠英一行三人,則是站在陸氏對面一兩米的距離,正在討要吃食的配方。
老婆子都說了,他也不能落後:“沒錯,劉翠英和沈金寶撕扯親家母,我們親眼所見。”
靜婷也梗著脖子道:“劉翠英扯我外婆的頭髮,沈金寶去抓她的衣服,這兩人簡直就喪盡天良!”
靜美跟著點頭:“我妹妹說的都是實話……”
村長甩手不管了,屋子裡的人又胡說八道作偽證,這下,劉翠英徹底傻眼了。
沈金寶緊緊抓著她的手臂:“娘,怎麼辦?”
劉翠英的眼中滿滿都是怨毒之色,她咬牙切齒道:“能怎麼辦,我們認栽。”
沈秀禾微微挑眉:“既然認栽,就趕緊拿銀子給我娘,否則,我就帶著這麼多人證去官府告你。”
劉翠英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拿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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