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菊花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
她拉住沈學文的衣袖:“相公,我本來在家待得好好的,是大嫂來找我,說娘手裡握著咱們沈家的吃食方子。
我不明所以,就跟著去看看,結果……結果才鬧出這樣的局面。”
“孫菊花,你這是翻臉不認賬啊?”劉翠英指著她的鼻子吼道:“老太太手裡有祖傳的吃食方子,是我說的不假。
可你知道以後說了什麼?
你當場就跟我提出拿回方子如何分配的問題,現在你把屎盆子都扣在我的頭上,你還是人嗎?”
“你少胡說!”當著沈學文的面兒,孫菊花堅決不能承認。
“夠了!”沈學文實在聽不下去:“你們兩個不要吵了。”
他看向劉翠英:“大嫂,這事兒不管什麼起因,我已經賠給娘一兩銀子,大妹並沒有為難。
至於她跟你索要多少賠償,那是你和大妹之間的事兒,和我們二房無關。
以後還請大嫂少與菊花走動,咱們各自關門過自己的日子。”
說完,沈學文不容分說,上前拉著劉翠英,將人拽到了院子裡,隨手關閉了房門。
劉翠英在院子裡跳著腳,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罵什麼。
沈學文和孫菊花就和聽不到一樣,根本不理會。
二房不理會,沈博文卻坐不住了。
他正在房間中讀自己新買的基本書,原本就有些靜不下心,被劉翠英這一鬧騰,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炸開了。
他猛地放下書卷,大步走到院中,壓低聲音喝道:“夠了!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劉翠英被沈博文這一吼,頓時噎住了,可眼中的怨毒之色卻更濃:“你也來教訓我?
你知不知道那個沈秀禾要咱們賠五兩銀子!
五兩啊!那是咱家大半年的嚼用!”
沈博文面色鐵青,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屋裡拖:“你還嫌自己不夠丟人嗎?”
劉翠英指著自己的鼻子:“我丟人?
我去找那老不死的討要咱們沈家的東西,我怎麼就丟人了?”
沈博文抬了抬手,真想甩這臭婆娘幾巴掌。
可想到自家日子還得靠著臭婆娘支撐,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我有沒有提醒過你,咱們沈家祖上就沒有過做吃食生意的,怎麼可能有什麼吃食配方?
你偏偏不聽我的話。
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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