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秦皎指尖撫上他緊實富有彈性的腹肌，緩緩向上遊走，雙臂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唇。
她迫切地要索取，極少有的主動。
裴聞聲順勢扣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兇狠又繾綣地攫住她的唇瓣。
水流自他頭頂汩汩淌下，濡溼短髮，水珠順著墨色髮梢墜落，滑過稜角分明的肩胛，沿脊背脊椎溝壑沉進墨色西褲，勾勒出極具張力的倒三角輪廓，狼狽又旖旎。
“聞聲，要……我。”她主動去摸索著他皮帶的暗釦，聲音帶絲絲顫抖。
在這件事上，若非被引誘，秦皎主動的次數屈指可數，更別說像今晚那樣求歡。
但她主動起來，裴聞聲似乎難以招架。
浴室裡水汽氤氳，秦皎被抵在冰冷玻璃牆上，他垂眸看向她嫵媚嬌羞的大杏眼，像是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驟然綻放在他荒蕪的心野上。
像是靜靜等待著被疼愛、被採摘。
秦皎愛他，或許他現在也真的知道了。
愛得熱烈又純粹。
裴聞聲一隻手抵在她後腦勺，另一隻手摩挲著她的腰窩，狠狠地施力。
秦皎咬唇配合著他，從浴室到床上，一路帶著水漬，急切又渴望。
一整晚，暖燈交纏的剪影搖曳，枕頭、鵝絨被被甩得一地。
位置不斷轉移，床上、沙發上、落地窗、衣帽間，所到之處無不沾染著他們的氣息。
她與他，暫時拋開世俗枷鎖。
沉溺在不分邊界、縱情糾纏的溫存之中。
……
結束之後，秦皎軟軟地被男人擁在懷裡，睏意漸濃，她依舊強撐著睏意：“裴聞聲，你真的愛我嗎？”
雖然他已說過很多次，但依舊還想再問一次。
夜色濃郁，耳邊僅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她抬眸，眼底漾著星光。
裴聞聲勾唇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隨後親過她的眼睛、鼻尖，最後在微腫的唇瓣上重重一吻，立即移開，隔著方寸之間，靜靜地看著她，眼底濃情似乎要溢位。
只聽到他低沉嘶啞的聲音：“我愛你，皎皎。”
比她想象中的要愛。
秦皎心滿意足地埋進他的胸膛，抵在心口處，感受他心臟劇烈跳動的頻率，“我也是。”
“睡吧。”裴聞聲在她的額前再落下一吻。
秦皎沒再說什麼，她太疲倦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裴聞聲摟著她，頭抵在她的發頂，聽著她呼吸逐漸平緩，卻遲遲沒有睡意，眼底沉著化不開的思慮，一夜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