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皎微微喘著,嗓音帶著細碎的顫意和示好:“等你出差回來再公開好嗎?”
“好。”
……
這兩日,秦皎依舊照常上下班,與平日沒任何區別。
若是說有反常的地方,裴聞聲只覺得她越發黏人。
秦皎睡覺時主動抱著他,在他吻她時,主動勾住他的脖頸並貼了上去,甚至會迎合他的各種癖好。
即使被他欺負狠了,也沒出聲低吼反抗,而是紅著眼迎難而上,說是承受不如說是放任沉淪。
她現在乖順又肆意妄為。
這樣的她,讓裴聞聲不忍地心疼她,偏偏又忍不住更想欺負她了。
他痴迷吻她的唇,她的全部,直到她意識昏沉,依舊沒想放過她。
總之就是覺得還不夠,還要……
送她去上班,車子依舊停在公司辦公大樓對面的大樹蔭下,也更方便了他作亂。
秦皎徹底忍無可忍推開他:“你再這樣下去,我又要遲到了。”
她本想著在最後幾天,事事順著他,讓自己走得更坦然一些。
可誰料想到,裴聞聲會順杆往上爬,越是乖順他越無法無天。
她後半夜才睡覺,八點半才靠意念爬起來上班,補覺半小時剛到公司樓下,這會兒,又被他吻醒了。
他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箍在腰間的手又不安分起來。
她輕喘著氣,想也沒想地推開他。
裴聞聲那雙迷離的漆眸,晦暗如深海,嗓音嘶啞:“要不我給沈硯打個電話給你請假?”
秦皎狠瞪了他一眼,拉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走過斑馬線。
像後邊有狼在追著她一樣飛快地跑了。
裴聞聲坐在車裡平復了好一會,等身體慢慢平息下來。
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對方几秒才接通。
“怎麼滴,難得大清早給我電話?”
裴聞聲沒跟高凌繞彎子:“你說,把求婚放在週年慶收尾寓意環節怎樣?”
高凌甚至吹起了口哨:“喲,高調,太高調了,同時,也是向所有人印證了你對秦妹妹感情的重視,比起去昌平玫瑰園或是大興愛情海玫瑰園,逼格高太多了。”
裴聞聲修長指尖輕敲著方向盤,“你也覺得可行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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