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標準答案,你能做的,只有尊重她的邊界,至於往後會如何,決定權從來不在你手裡。”
“我能說的只有這些,照片我發你了。”
手機彈出接收提示。
“嗯。”
他垂眸看著亮起的螢幕,指尖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卻沒有勇氣點開那張照片,不敢直面那份原本是他的虧欠。
車子停在秦皎所在單元樓的樓下,指尖懸在照片上方,直到螢幕暗下。
他抬眼望向五樓亮著暖光的陽臺,方才一閃而過的小小人影還在腦海盤旋,心底一片荒蕪。
……
秦皎把移民局寄來的信扔在茶几上,起身到廚房裡準備晚餐,剛結束一週忙碌的工作,知道自己已過試用期,難得有心情做一頓晚飯。
小月亮自個留在客廳裡擺弄他的玩具。
小傢伙斜瞥了眼廚房裡忙碌的背影,悄咪咪地溜到陽臺扒住欄杆往下望,又看見了那輛熟悉的黑色商務車。
他抿唇,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方向看。
裴聞聲坐在車裡,搖下車窗抬眼望上來,恰好看見陽臺上的小人朝他揮了揮手。
他笑著,下意識抬起手向小傢伙揮了揮。
片刻後,小小的身影便退了回去。
他分得清,媽媽不喜歡樓下的舅舅,還是讓他忍不住想靠近。
“以後一個人不準到陽臺上去,太危險了,知道不?”
秦皎端著菜出來,發現小傢伙跑去了陽臺,所幸他沒做危險的動作,但畢竟才四歲的孩子,她不敢有半點鬆懈。
“我知道了。”小月亮坐在餐桌上,拿起筷子就吃飯,不敢抬眼看媽媽,生怕被她察覺自己方才偷偷和樓下舅舅打招呼的事。
晚飯過後,秦皎陪著小月亮玩了一個多小時,給他洗澡、講故事、哄睡,徹底安頓好小傢伙,才從兒童房走出來 。
她拿著移民局寄過來的信,回到臥室坐到書桌前,指尖拆開信封,逐字讀完整份通知。
她查過資料,想要規避那筆數額龐大的稅費,明年初就必須完成款項退回,而這件事繞不開,只能主動去找裴聞聲。
指腹無意識反覆摩挲著紙面,紙上的字元像沉甸甸的石頭壓在心上。
她把信放回信封裡,一股無力的煩躁湧上來,轉手把信件狠狠丟回抽屜。
她開啟工作郵箱,埃姆斯實驗室入駐薩克雷科創園區的審批正式下達。
一樁樁一件件,全都在不由分說地把她推向裴聞聲。
她拼盡全力逃到遙遠的蘇黎世,咬牙站穩腳跟、重建生活,可只要他想,就沒有他做不到的事。
。墜下往沉沉口心,眼閉了閉,上背發沙在靠皎秦
。難劫的過不渡是就生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