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熱裹身,渾身發燙,每一次呼吸都裹挾著細碎難耐的癢意。
心底翻湧著極致躁動,意識卻深陷混沌之中。
秦皎猛地回神,慌亂伸手去推抵身前的男人,嗓音慌亂髮顫:“好像……穿了。”
男人身形紋絲不動,只將她輕輕一攬,便將她牢牢困在冰涼的落地窗前。
三面落地窗攬盡滿城璀璨夜景,窗外夜風凜冽刺骨,身前卻是他滾燙強勢的禁錮,燥熱氣息鋪天蓋地將她包裹
又羞,又慌,又刺激。
“我不繼續了……”她身子發軟,聲音怯弱顫抖。
男人垂眸,沉啞氣息盡數灑在她耳畔,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制低哄:“開弓沒有回頭箭,皎皎。”
“可它真的穿了……”
他喉結狠狠滾動,深眸鎖住她慌亂的眉眼,聲音低得燙人:“真懷上了,我養。”
秦皎眼眶泛紅,酒意夾雜著積壓多年的委屈盡數纏在一起,眼淚朦朧望著他:
“你連我的喜歡都不要,卻要養我的孩子?這算什麼道理。”
男人收緊手臂:“我們理論上這樣,著實不合規。”
“你大可以送我上醫院,或者……”
秦皎胸口陣陣鈍痛,自嘲道:“或者幫我找個乾淨的人。”
這話徹底激怒了男人,他驟然收緊力道,箍著她的細腰,低頭與她鼻息相貼,戾氣翻湧:“你就這麼作賤自己?”
看著她被藥性逼得脆弱不堪的模樣,他隱忍多年的剋制,轟然崩塌。
“那麼,大哥,我人給你了……”她攀著他,聲音帶著哭腔的哀求,“我不想嫁給傅展博,你幫幫我。”
“所以,你從頭到尾都在算計我?!”男人冷嗤,眼底泛著戾氣:“敢這樣算計我的,你是第一個,不怕我現在就弄死你?!”
“那你弄……”
秦皎雙腿纏上來,迎合他:“與其嫁給那種處處留情的爛黃瓜……”
餘下話語盡數被他兇狠的吻吞沒,隱忍多年的情愫與怒意交織,帶著偏執的佔有席捲而來。
……
飛機落地前廣播響起:
“各位旅客,下午好,我們的飛機即將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請您再次確認安全帶已係好......”
秦皎身子一顫驟然睜眼,胸口劇烈起伏著,額角沁出的薄汗瞬間濡溼了額前的毛髮,眼底還凝著未散的驚悸,面色一陣白又一陣紅。
許是重返故地,才會夢見他。
不過夢,也該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