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沐的腳步驟然頓住,秋媛握著火弓的手指瞬間收緊,唐詩那雙泛著紫色微光的眼眸也明顯縮了一下。
三女幾乎是同時回頭看向那扇已經緊閉的門,心臟在胸腔裡狠狠跳了兩下。
這太像某些恐怖電影裡的橋段了——進來之後門自動關上,然後就會有什麼東西從暗處冒出來。
但陸遠沒有回頭,也沒有停步。
他站在前面,夜視能力全開,殺意感知和超強精神力在周身擴散著,沒有捕捉到任何危險的訊號。
和恐怖電影裡那些“關門必有鬼”的套路不一樣。
況且,以現在陸遠和三女的實力,哪怕是出現什麼危機,也是能夠應付的。
“走。”
陸遠的聲音穩得像一塊沒有裂縫的石頭。
三女互相看了一眼,壓下狂跳的心臟,快步跟了上去。
兩側的紙紮人在他們經過時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隨著視角的移動微微變換角度,像是正在目送他們從面前經過。
陸遠走在最前面,目光始終保持著直視前方。
那些彩色的紙紮人的身影從他眼角余光中一個個掠過,每一個都保持著相同的姿勢,像是被安排好了各自的位置後永遠不會動一樣。
他沒有把注意力分散到那些紙人身上,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走廊兩側那一扇扇緊閉的公寓大門。
這些門和其他樓層的完全不同,每一戶的門框上方都掛著一塊黑色的牌匾,牌匾兩側還貼著黑色的對聯。
黑底黑字——不,仔細一看,那些字已經被人為塗掉了,只剩下斑駁的黑色油漆覆蓋在牌匾表面,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上面的內容,不想讓後來者看到任何資訊。
而每一扇門的門框上方,都掛著一盞大紅色的摺紙燈籠。
大黑配大紅,在末世的白霧裡顯得格外刺目,紅色鮮豔得像剛剛塗上去的血,在暗光中泛著一種妖異的反光。
黑紅兩色的極端對比在視覺上形成一種強烈的不適感,每經過一扇門,那種不適感就加重一分。
“十層到十二層,以前電梯是停不了的。”
秋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努力壓平的鎮定。
“開發商對外說的是結構避讓,大家也都信了,沒想到這裡藏著這種佈置……”
她環顧著兩側那些黑底紅燈籠的門面,聲音低了下去。
即便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魔都名媛,此刻心中也是陣陣發毛。
她們竟然和這些東西在同一棟樓裡住了那麼久,光是想想就讓人脊背發麻。
“可是……”
蘇沐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解,“這裡是很高檔的公寓,住的人身份都不低,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她看著那些黑牌匾和紅燈籠,完全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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