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棟樓最神秘的地方集中在十一層和十二層。”
“那裡沒有向上的電梯,就連樓梯也上不去,像是被刻意封死了。”
“這兩週我嘗試了各種方式進入,但每一次都在到達入口前被攔下來。”
“十一層和十二層是有人守著的,身份不明,但絕對不是普通的物業人員。”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沒有強行進入。”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那段資訊已經被完整記錄下來,然後繼續補充了一句。
“這兩層的結構和其他樓層完全不同,不是普通的住宅佈局,更像是一個被改造過的封閉空間。”
第三段影片基本就是這個內容。
周悅留下來為的就是提示十一層和十二層的不同。
第四段影片的拍攝時間比第三段晚了大約五天。
周悅坐在同一個沙發上,但姿態比之前更加靠後,像是正在為一段她需要更多篇幅來講述的內容做準備。
她的語速比之前稍微慢了一點:
“通過後續調查,我大致確認了十一層和十二層正在為某一種儀式做準備。”
“目前能推斷出的資訊有限,但它的組織和執行方式與宗教儀式高度吻合。”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鏡頭晃了一下,像是她正在調整視角,然後重新定住。
“我的身份在這期間已經暴露了。”
“我不確定是透過什麼渠道洩露的,但指向性非常明顯,針對個人的資訊已經留下了具體的痕跡。”
她的目光在鏡頭外短暫停留了一下,然後繼續:
“威脅資訊出現在我房間內,具體出現的方式我無法解釋。”
“牆上的文字和桌面上的字條是在我離開房間期間出現的,我檢查了所有可能的進入方式,鎖沒有被撬過,窗也保持著關閉狀態。”
“我安裝了監控來確認來源,但監控沒有捕捉到任何人影出現在門口或者窗邊。”
“那些字跡無法識別,紙張的材質也找不到匹配來源。”
她說完之後停頓了一會兒,像是在給這段話留一個緩衝。
“如果我不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可能已經被嚇到了。”
語氣裡沒有自嘲的成分,像是一句真實的陳述。
第四段影片結束之後,陸遠在播放列表裡往下翻了一格,點開了第五個檔案。
畫面亮起來的時候,周悅依然坐在同一張沙發上,但她的姿態和之前四段影片完全不同——她的臉色比之前蒼白了一些,嘴唇的血色也不如之前那樣清晰。
她穿著一件深色外套,領口比之前扣得更高了,像是想把更多皮膚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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