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顧溪找到了一間名為“嗅景”的高階私人定製制香室。
並進行了包場，在店裡全身心制香。
這是金凡淞動用人脈才預約到的地方，店主是個旅法多年的制香大師，名叫朱利安，脾氣古怪，輕易不接待外人。
顧溪的目標很明確——利用系統獎勵的“嗅覺大師”72小時體驗卡，為1000位粉絲，親手調變一千份獨一無二的香水。
第一天。
“你要調一千種？”朱利安是個優雅的中年男人，穿著剪裁合體的白襯衫，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他看著眼前這個過分漂亮的年輕女孩，眼神里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又一個有錢沒處花，想玩票體驗一下“高雅藝術”的明星。
顧溪沒解釋，只是點了點頭：“對，一千種，麻煩您把所有香料、精油都準備好。”
她的系統面板上，“嗅覺大師”體驗卡正在倒計時。一瞬間，整個世界的味道在她鼻尖被無限放大、解析、重組。
空氣中朱利安身上古龍水的木質調、工作臺上沾染的上一位客人留下的柑橘氣息、甚至角落裡一盆綠植根部泥土的潮溼味，都分毫不差地湧入她的感知。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像是給大腦裝上了一臺超級計算機。
顧溪拿起第一個燒杯，沒有絲毫猶豫。
“三滴保加利亞玫瑰，兩滴海地巖蘭草，一滴龍涎香醚。”她開口，聲音平靜。
朱利安的助手正準備動手，卻發現顧溪已經自己拿起了滴管，動作精準得像是演練了無數遍。
第一份香水很快調配完成。
朱利安拿起聞香試紙沾了一下，湊到鼻尖。
前調是純粹的玫瑰花香，馥郁芬芳。幾秒後，巖蘭草的乾燥木質感混合著泥土氣息浮現，中和了玫瑰的甜膩，讓香味變得沉穩而富有層次。最後，龍涎香醚帶來了一絲溫暖的、貼近皮膚的柔和感，餘韻悠長。
很經典，但搭配的比例堪稱完美。
朱利安的眉毛動了動。
“有點意思。”他想，或許不是個完全的外行。
顧溪沒有理會他的評價，已經開始調配第二份。
“廣藿香，焚香，黑加侖。”
這一次的組合讓朱利安的眉頭皺了起來。廣藿香的藥感和焚香的煙燻感都非常霸道，黑加侖的果香很容易被徹底吞沒，變成一股不倫不類的味道。
然而，當他聞到成品時，表情凝固了。
顧溪用極少量的黑加侖，精準地破開了廣藿香和焚香糾纏的濃重帷幕，透出了一絲清甜的、帶著酸意的果味。
那感覺，就像是在一座古老、昏暗的寺廟裡，有人突然推開了一扇窗，窗外是雨後掛著漿果的灌木叢。
朱利安看著顧溪的眼神變了。
這已經不是“有點意思”的範疇了，這是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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