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顧澤,一字一句地說:“哥,你別有壓力,我拿錢也是因為我對電競大概瞭解一點,這個行業有前景,你就大膽的去做,後面有你老妹兒我呢。”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顧澤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顧母看著兒子,又看看女兒,心裡又急又氣又心疼。她不贊成,一百個不贊成。在她看來,顧澤那個電競公司,就是個無底洞。
但錢是女兒辛辛苦苦賺來的,女兒鐵了心要給,她能怎麼辦?
“唉……”顧母長長嘆了口氣,瞪了顧澤一眼,“你聽到了?這是你妹妹的血汗錢!你要是敢亂來,我打斷你的腿!”
顧澤猛地抬頭,用力點頭:“媽,你放心!我不會的!我一定……一定會做出成績來!”
顧溪笑了。
她知道,這事成了。
晚上,顧溪洗完澡躺在床上,收到了金凡淞發來的訊息。
【工作室營業執照下來了,名字就叫咱們之前商量好的‘無限工作室’。】
無限工作室,意指未來無極限。
顧溪回了個“好”。
金凡淞的訊息又來了。
【第一件事,就是要挖人。我列了個單子,都是圈內頂尖的化妝師、造型師和宣傳。明天發給你看,我們得儘快把核心團隊組建起來。】
顧溪看著手機螢幕,眼睛裡全是對未來的憧憬,“好,那這段時間就麻煩金哥了。”
“嗨,你跟我客氣什麼,咱不都說好了,這工作室也有我的一部分,為自己的工作室工作,我現在動力滿滿。”
雖然兩人沒說什麼,但是又都心知肚明。
“好!”
在自家床上實打實地睡了八個小時,顧溪覺得自己總算活了過來。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小甜的電話叫醒,直接飛回了雲城。
《深淵》還剩下最後一場戲。
林音的末路。
拍攝場地設在一個廢棄的審訊室,牆皮剝落,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鐵鏽和塵土混合的怪味。
李立導演坐在監視器前,表情嚴肅,整個片場安靜得能聽見燈光裝置發出的微弱電流聲。
這場戲是林音被捕後,與劉春禹的最後對峙,然後當著他的面,用藏起來的刀片自盡。
邢萬興已經化好了妝,眼底帶著血絲,扮演著一個被真相和情感雙重摺磨到極限的刑警隊長。
顧溪穿著一身囚服,素面朝天,臉上甚至被化妝師特意做出了憔悴和病態的蒼白。她安靜地坐在椅子上,手腕上是道具手銬,低著頭,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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