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黎夢從床上醒來翻身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鐘表,九點二十。
起床拉開窗簾,窗外的日內瓦湖在上午的光線下泛著一層透亮的淺藍,對岸阿爾卑斯山的雪線邊緣在藍天的映襯下格外分明。
她沒賴床,簡單洗漱完,換了件淺灰色羊絨開衫。
下樓的時候,壁爐已經燒起來了,偶爾一聲木柴裂開的輕響,在空曠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蘇晚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穿著米白色長毛衣,長髮隨意散著,手裡捏著一隻骨瓷茶杯,姿態放鬆。
“你起這麼早?”黎夢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來。
“習慣了。在國內到這個點也醒了。”蘇晚轉頭看了她一眼,“周念她們還沒動靜。”
“讓她們睡吧,反正今天不趕時間。”
皮埃爾在一樓的陽光早餐室安排了早餐。
桌上擺著剛烤的可頌,手作果醬,野生蜂蜜,酸奶和切好的水果,銀器擦得鋥亮,咖啡在恆溫壺裡溫著,香氣四溢。
周念最後一個晃下來,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睡眼惺忪,睡衣外面套了件針織衫,整個人像只還沒醒透的貓。
她拉開椅子坐下,抓起一個可頌咬了一口,含糊道:“這天氣也太好了,感覺不出門都對不起這個陽光。”
“下午約了遊艇環湖。”
黎夢給自己倒了杯美式,動作很輕,“水療區隨時能用,你要不要先去做個SPA放鬆一下?”
“必須去!”周念眼睛一下亮了。
早飯後各自散了。
黎夢約了一個小時的全套阿爾卑斯草本熱石護理。
理療室整面落地窗正對玫瑰園,理療師手法很輕,溫熱的精油混著熱石往肩頸腰背緩緩推開。
黎夢趴著趴著就迷糊了,耳邊只剩輕音樂和窗外偶爾傳來的修剪枝葉聲。
等做完,渾身像被溫水泡過一遍,整個人又輕又軟,頭髮絲裡都是淡淡的草木味。
午飯後她們換了衣服出門。
十一月的瑞士雖然有涼意,但正午的陽光曬在人身上還是暖融融的。
幾個人換好衣服出來,站在一起特別有排場,雖然沒刻意打扮,但都賞心悅目,度假就是會讓人身心舒適。
黎夢上身是米白色高領羊絨衫,下身深灰闊腿褲,外搭淺駝色大衣,平底短靴,簡單利落。
周念是淺藍色毛衣,很鮮活。蘇晚一身深灰針織套裝,看著沉穩內斂。其他四人穿的也都很舒適。
遊艇停在莊園的私人碼頭上。
船身整體白色,長度大約有十幾米,甲板上鋪著淺色柚木,船艙裡擺著幾組米白色的布藝沙發。
窗戶對著湖面,光線透進來落在沙發墊子上泛著柔和的暖光。船尾的甲板上還放了兩把躺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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