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禾，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她的語氣急切，臉上也帶著疲憊。
“你說。”林舒禾站住，安靜地看她。
“我知道你對我印象不好。但我沒想害你。”
卡塔琳娜停了一下，面上很真誠，“我只是對你的背景感到好奇。而且你才轉來兩個多，就取得了索菲和阿米娜的認同，不僅進了蒙莫朗西家的策展團隊，還能讓拉希德·薩尼主動找你談合作。”
卡塔琳娜一直盯著林舒禾的眼睛：“真的，你相信我，我只是對這一切太好奇了。”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來，林舒禾只覺得卡塔琳娜虛偽又愚蠢。
“你覺得我很輕輕鬆鬆的就獲得了他們的信任，那是因為我同樣付出了信任和真誠。”
“你不知道，我為了把紐約那件作品按時運到倫敦，打了多少通電話，我為了展會，又改了多少遍物流方案？你只看到結果，沒看到過程，所以你會覺得，我隨意的就得到了這一切。”
林舒禾直視卡塔琳娜的眼睛，語氣冰冷：“而你呢，你滿嘴只有謊言，表面上說想和我做朋友，其實心裡怎麼想的你自己最清楚。”
卡塔琳娜像是被林舒禾的目光刺到，沉默下去。
她的表情有些複雜，像在猶豫該不該相信這些話。
“我確實查到了一些東西。”她最後說。
“你查到什麼，不需要告訴我。”林舒禾面上沒有表情，“但有一點我可以跟你說清楚。我住哪裡，我父母做什麼，我有沒有錢，這些都跟你沒關係。就像我對你也完全不感興趣一樣。”
“你想查就查，但是最好別讓我再聽到你在學校裡跟別人議論我。”林舒禾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警告：”否則，你之前發在Instagra的那些畫作存在的問題，我也會讓它傳遍整個學校。”
卡塔琳娜臉色一變，眼底湧出一絲憤怒，最後還是忍住了。
笑容有些勉強，語氣很輕：“我知道了。”
林舒禾沒說信不信，直接繞過她上了樓。
回到公寓後，林舒禾把包扔在沙發上，先給自己煮了杯咖啡。
她坐在窗邊，看著外面黑下來的天。
湖面上偶爾有燈光閃爍，像幾顆緩慢移動的星星。
林舒禾捧著杯子，慢慢喝著咖啡，很苦，但是隻有這樣，她才能時刻保持清醒。
卡塔琳娜雖然嘴上說著知道了，但是心裡肯定不會輕易罷休。
林舒禾不能等。
她得在卡塔琳娜之前，把身份背景的事情落實下來。
哪怕暫時買不起那個五萬積分的背景擴充套件包，她至少得讓“林舒禾”這個名字在更有分量的地方留下痕跡。
她不能只靠索菲或阿米娜的介紹，還要靠自己做出更多能被寫進正式履歷的事。
她放下咖啡杯，開啟電腦，給奧利維爾·貝松寫了一封郵件。
【奧利維爾先生，上次在倫敦和您聊過之後，我一直對攝影師先生的新系列很感興趣。如果方便，我想先看看那些小樣。此外，我在準備一場關於中東女性珠寶設計的釋出專案，風格上和他某些早期作品可能有交叉。我希望有機會能和您深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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