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萊昂的，還有一個是阿米娜。
她先給阿米娜回了過去。
阿米娜在那邊幾乎是用喊的：“舒禾！我哥說下週要安排一次電話會，跟你和我們的品牌公關團隊一起！我把設計圖掃描件發你郵箱了，你記得看！我哥還問了一句，說你有沒有什麼特別要求。”
“會議室裡可以放點花，我看著心情會好點。”林舒禾說。
阿米娜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掛了電話，林舒禾重新看向萊昂的未接來電。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然後撥了回去。
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
“我在樓下。”
林舒禾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笑了一下：“你什麼時候來的？”
“十分鐘前。帶你去吃飯。”
“外面冷。”
“我車裡有熱咖啡。”
林舒禾把手機夾在耳朵邊，拉開衣櫃，換了身衣服，關門下樓。
走到門口，林舒禾看到了那輛熟悉的深灰色保時捷停在路燈下面，萊昂靠在車頭，黑髮被風吹的有些凌亂，看見林舒禾出來，抬眼看過來。
林舒禾走到他面前，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細長。
“你每次都在我快要把自己累散架的時候出現。”
萊昂沒說話拉開車門，示意她上車。
林舒禾坐進去，暖氣和咖啡味一起撲上來。
她捧起杯托里的熱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車子駛出去，湖邊的夜從窗外快速閃過。
林舒禾轉過頭，看見萊昂的側臉在街燈下明明滅滅。
萊昂看了她一眼，語氣輕柔：“你在想卡塔琳娜的事？”
林舒禾沒否認：“嗯。”
“她不會成為第二個菲奧娜。”
林舒禾聽出了萊昂話裡的意思，不由好奇：“你做了什麼？”
萊昂暫時沒回答，把車拐進一條靠湖的小路，然後開口：“她家跟維也納那邊的畫廊有一些不太乾淨的稅務記錄。我讓人放了幾張截圖給她。”
林舒禾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
她沒問他怎麼知道的，也沒問那些截圖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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