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等到達下一個有人煙的村落,車驀地熄火了,怎麼打都打不著的那種。
沈淮還想拯救一下,畢竟他還沒過過車說買就買、說丟就丟的豪橫日子,更別說,他其實還欠著吳邪一輛呢。
沈淮打算把這輛開到濟南交給吳邪,買車的時候還專門挑了容量大的金盃車。
張起靈卻很果斷,找村裡的人來一看,修車師傅鑽底下一看,當機立斷道:“沒救了,修不了。”
沈淮:???
就這麼放棄了嗎?
就在這短短檢查的功夫,張起靈又已經聯絡上了一輛貨車,沒給沈淮多久考慮的時間,司機就在門口按喇叭了。
張起靈拿著錢夾去跟司機說完話,回來便跟沈淮道:“跟司機說過了,可以放棺材。”
沈淮:“……行。”
這個效率,實在是太高了!
肅然起敬。
然而等沈淮上車,司機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息道“節哀”的時候,他突然就很想抽一下張起靈的後腦勺。
2月12日,早晨八點,兩人終於抵達了吳三省給的地址。
此時,小張已經找上門兩天了。
不差錢的幾人到哪都很注重安保和生活質量,哪怕只是短居,還是花了不少錢去請人修整,把吳邪看得一愣一愣的,還偷偷私底下問過三叔,他是哪裡找來的土大款。
吳三省一臉牙疼,只是道:“大侄子……哎,你以後就知道了……哎!”
吳邪:“???”
“老實說。”他抓住吳三省,凝重地道,“你沒把我給賣了吧?”
吳三省這下不說了:“呵呵。”
沒別的意思,他就想看自己大侄子也跟著一起社死的畫面。
……
沈淮和小哥才剛到門口,門從裡面便“啪”得被打開了。
一個穿著很潮流的黑色機車皮夾克的青年氣喘吁吁地跑出來,開了門,便突然僵住,呆若木雞地定在那。
跟小哥的自閉比起來,沈淮自詡還是有點社交能力,他後退半步,看了眼門牌號。
沒錯啊!
他道:“我找吳三省。”
那青年還是站著不動,嘴唇哆哆嗦嗦:“我……你……”
已經回來了的系統在青年身邊轉了一圈,發出了“哦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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