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成:“…………”
你媽的,張學歸……張小蝴蝶……我要跟你們倆決鬥……
他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狼狽了,這要是轉過頭,換個正常人都會被他嚇死吧?
張海成緩緩蹲下身,靈魂已經隱約有了離體的感覺。
還沒等他把腦袋埋進膝蓋裡裝死,一個手帕就遞到了他的面前。
“擦擦。”
張海成接過手帕,靈魂徹底飄走了。
不到三分鐘,門又“啪”得一下開啟,裡面兩人亂七八糟地衝出來,墨鏡口罩蒙得嚴嚴實實。
“早上好啊兩位。”
“早上好。”
打招呼也是一種很不知所謂的方式。
張起靈在旁邊目睹全過程,不知道為何,覺得有點丟臉。
他終究是沒忍住開口了:“你們在幹什麼?”
好問題,三人沉默。
【他們到底在欲蓋彌彰什麼啊?】
“……族長。”半晌,張學歸開口,幽怨地道,“你怎麼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
張起靈身上的手機可以說是毫無存在感,本人也淡定地道:“沒想起來。”
“需要做自我介紹嗎?”蝶姑道,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沈淮身上,連墨鏡都擋不住。
“先進去說吧。”張起靈的目光淡淡地掠過某個方向,“別在這裡。”
聽到動靜躲在角落偷看的吳邪,猛地打了個寒顫。
老天啊,他好像吃到了一個大瓜!
張起靈說進去說,並不是全是因為吳邪擱那狗狗祟祟。
更多的是來的路上,沈鶴釗跟他說的話。
【到時候見面,還是要拜託你說點什麼。】
【我不能“認識”他們。】
張起靈那時問:【就跟你與我最初見面那樣?】
【差不多。】
又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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