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其他孩子覺得看不見希望，一開始便是一潭死水。
那麼察覺到02這個變數的張海成，便是最受折磨的那個。
他渴望，又沒有勇氣去抓住，他想活，卻沒有足夠有效的手段去行動。
甚至他還不夠壞，沒有因為毀滅欲選擇告密，把02也拉下水。
……
【“我差點以為他是發現了我的偷窺，來殺人滅口的。”】
……
【張海成條件反射將本來就塞在懷裡的布條，往裡更揣了揣。
這是他談判的資本，活命的底氣。
這種蜷成一團還揣著手的動作，讓他更像是個炸了的毛栗子刺蝟。
02停在視窗，看著他，手中還拿著個餅。
“我的動作實在是太明顯了，沒辦法，在看到他的一瞬間，我所有的思維都陷入了停擺。”
“我條件反射地想要掩飾什麼，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
“我傻愣愣地看著他到我的面前，低下頭問我還能不能起來。”
“他朝我伸出手，我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藥味。”
“那味道好像能救我的命。”】
……
【“02跟我說，‘能動就去翻書，把有問題的地方給我標出來——速度點，聽得懂我說的話麼？’”
“我聽得懂，但還是覺得他做這些事充滿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無厘頭，但心底又在瞬間被一種狂喜的情緒填滿。”
“他看到我了！”
“他注視著我！”
“他……真的是來救我的嗎？”
“哪怕我知道他比我還小一歲，但此刻，我很沒出息地在他面前哭了出來。”
“他就站在一旁等著我哭完，然後給我丟了一張手帕，讓我哭完趕緊找題目，他趕時間。”
“我感覺他好像有點嫌棄我。”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張海成坐在桌前，旁邊站著冷著臉的02。
02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根樹枝，用尖端在本子上劃拉著，從頭到尾沒有與張海成有絲毫接觸。
他簡潔利落地把張海成有問題的地方指了出來，並看著他改正，除此之外，沒有與張海成有任何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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