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嚇了一跳:“他他他,他怎麼自己說漏嘴了?”
張海客的表情也很古怪,他上一秒才說完沈鶴釗的偽裝很成功,下一秒當事人就給他啪啪打臉了。
這是很成功啊,但架不住本人最後一秒自己說出來了。
“不是漏嘴,他是打算好這麼說了。”吳邪長嘆一口氣,“可這是為什麼呢?”
他也有點想不明白,沈鶴釗在張海成面前都裝了那麼久,面對那麼多各懷鬼胎的人反倒暴露了。
解雨臣踟躕道:“難道是……因為師孃?”
他說得實在遲疑,因為感覺又不太可信。
畫面模糊,聲音又不清晰,也就丫頭的聲音能讓他們一下子分辨出來——在場唯一的女性。
再類推一下,丫頭前開口的無非就是二月紅。
這兩人沒提旁的事情,就說沈鶴釗回來他們也放心了,還替陳皮賠了個不是。
沈鶴釗也正常回應了,沒提旁的。
但也正是兩人說完後,沈鶴釗沉默了許久,等黑瞎子跟張海成進來把門關上後,就選擇自爆弱點。
就很……微妙。
“那他未免也太較真了。”胖子撓了撓臉頰,“這事兒私下說不也挺好的。”
是啊,私下跟二爺說,讓他們等等,他們也不會跟張啟山等人提,何嘗不可呢?
影像又開始播放,或許是因為他們的強烈抗議,這次,他們終於脫離了沈鶴釗的模糊視角。
一時間眾人都鬆了口氣。
此刻換了個視角再看沈鶴釗,仔細觀察下,還是能發現對方眼底不明晰的倦意和微散的瞳孔。
只是青年平日會下意識垂下眼睫隱藏神色,不太好察覺。
“倒黴孩子。”胖子小聲嘀咕了一聲,有點心疼,“搞那麼獨立做什麼,又不是沒人幫忙。”
【沈鶴釗平地驚雷,炸得全場鴉雀無聲。
張啟山的手一抖,眼中出現了明顯的詫異;二月紅喝水嗆了一下,斷斷續續咳著;齊鐵嘴更是瞬間不敢吱聲。
黑瞎子平淡地放下只剩半個杯柄的杯子,道:“僅此而已?”
沈鶴釗看不見他眼中的微慍,他只是抿著唇,道:“僅此而已。”
“是我自身的問題,沒有大礙。”
張海成氣笑了,他沒發出聲響,只是與黑瞎子對視了一眼,後者朝他努力努嘴,示意他憋住。
他垂下頭,看著地板,握著門把的力道極大。
沒了接話的人,沈鶴釗也明顯有些不自在,他挪了下身位,竟真的在一片模糊中,精確地鎖定到了二月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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