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下意識看向解雨臣,結果發現小花自己都有點不可置信。
“他還真是因為這件事才說出來的?”解雨臣喃喃道。
何必呢!
解九緩緩吐出一口氣道:“大概因為沈先生,重諾吧。”
二月紅把丫頭的病看得有多麼重要,自然不必多說,沈鶴釗當時答應得如此篤定,想必也是做好了準備。
他自己估計都沒想到短短幾天會出現那麼多情況。
此刻見二月紅夫妻上門,沈鶴釗自然會想到他們拜託他的事情。
現在裝作毫無大礙的模樣,讓二月紅等人放下心,等結束後再找個時間提起自己的狀態,無非是讓二月紅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了。
情緒多次起伏,多增煩擾,倒不如一口氣說清,讓二月紅他們有點心理準備,早些另尋他法,省得耽誤丫頭的病。
“沈先生其實很細心,做事也很周全。”解九嘆息道,“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藉著春四送信,讓我幫忙照拂春申一家,還順道安了我的心。”
這些都是他們彼此間沒有言說過,卻能接收到的意思。
解雨臣苦笑一聲:“但是他沒想過,二爺只是單純來給陳皮道歉、慰問慰問他自己的。”
“這事兒鬧的。”吳邪無言以對。
黑瞎子倒是幫沈鶴釗掰了點形象回來:“暴露就暴露了,他自己其實也沒多擔心啊,要是真有事,怕是二爺的分量還不夠呢。”
張海樓回過神,道:“對哦,他為什麼說是自己的問題?還說沒什麼大礙?”
這事兒換誰身上怕是都急死了,而沈鶴釗這一路幹了啥……
洗澡;留個紙條慢悠悠睡了一覺;現在見了人,還很淡定跟二月紅說給他點時間就行。
額,看上去完全不在乎視線模糊和聽力受損的狀態。
甚至都沒有檢查檢查的想法。
換作以前,他們還會擔心沈鶴釗是不是不太想活;但現在棺材還擺在那,沈鶴釗還得給人家找甦醒的方法,再怎麼樣,他也不會讓自己出事才對。
張海客幽幽道:“有沒有可能,確實很快會好?”
“嗯?”
張海客道:“就字面意思啊,他既然說是他自身問題引起的,想必也不是第一次了,那麼他自然就知道什麼時候能好,所以等幾天就行。”
“短短幾天時間,哪怕暴露弱點,也沒人能拿他怎麼樣。”
沈鶴釗的武力值可不是吃素的。
吳邪眉頭一挑:“如果是這樣,那麼直接告訴二爺,也就沒什麼大礙了。”
“話是如此。”潘子皺了皺眉道,“這種狀態也能當作常態嗎?”
“好問題。”吳邪的嘴角扯成了一條直線,“但是還能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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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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