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動如山的青年，呼吸驟然變得急促。
他輕聲喃喃著，彷彿“張起靈會找他”這件事，顛覆了他的想象。】
這是不知道時隔多久後，第一次有人在沈鶴釗面前提到張起靈的名字。
張海成沒提，反倒是張啟山提起來的。
沈鶴釗明顯慌亂的反應，完全不在眾人的預料之中。
咋說呢……被前幾次搞得有些PTSD的眾人，非常害怕沈鶴釗又一次彈射起步，嘰裡咕嚕不知道又跑哪裡去了。
吳邪頭皮一麻，下意識道：“我去！”
“你別去。”黑瞎子提了一兩秒的心，又放下，“他好像沒別的反應了。”
張起靈眨了眨眼睛，見沈鶴釗把目光挪開，肩膀才微微放鬆。
“為什麼提到張起靈，他的反應會那麼大？”齊鐵嘴好奇地問，“我記得你們跟我說過，他們是從小就認識的兄弟？”
“這怎麼說呢。”吳邪道，“小哥跟沈鶴釗認識的時候，並沒有張起靈這個名字，這個名字算是他成為張家族長後才有的‘稱號’。”
齊鐵嘴點評：“大家族就是規矩多。”
“總之沈鶴釗會知道張起靈是誰，還挺令人驚訝的。”張海客挑眉道，“他那個時候已經離開張家了。”
解雨臣道：“說明沈鶴釗後來並非完全沒了解過張家的動向。”
“那這個反應也很奇怪了。”解九推了一下眼鏡，“沈先生為什麼會覺得張起靈不會來找他？”
這就涉及到小哥自身的問題了。
張起靈頓了頓，簡單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
齊鐵嘴的表情古怪：“你們連失憶都能有難同當？”
張起靈：“……這不一樣。”
他的失憶是不可抗力，沈鶴釗的失憶純粹是汪家搞的鬼。
“所以沈先生是知道‘天授’的存在，才會對小哥在找他的事情那麼詫異？”解九思忖道，“若是如此，說明他出門在外，也是有關注張家的事情的。”
黑瞎子涼涼道：“只是一直沒去找張海成他們。”
張海樓狠狠翻了個白眼。
“我看著倒也不是不想找。”胖子摸了摸下巴，“他壓根不知道張海成他們活著吧。”
若是知道當年還有幾個人活著，怕是沈鶴釗跟黑瞎子聊起來時，也不會表情那麼複雜。
吳邪一時無言，他覺得很荒謬。
若沈鶴釗也不覺得當年那些孩子能活下來幾個，那麼他當時費那麼大勁兒又是補課又是刺殺，到底是為了什麼？
就是有良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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