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也不知是不是全信，只是道：“難怪二爺去銷燬通緝令時，上面的油墨味很重，原來是剛印出來的。”
明裡暗裡還幫二月紅邀點人情。
沈鶴釗倒是不意外，反手給了張啟山不少情報。
“日本人背後是個美國老頭，你要看好礦山，就最好別給他開口的機會。”
——你去動手。
張啟山道：“對美國人下手比較容易引起糾紛，不太方便，他一般落腳點在哪，沈先生指點一二。”
——正面不好打，還是敲悶棍吧，V我位置。
沈鶴釗：“你直接打就行了，實在不行讓我去打，我眼瞎。”
——再逼逼瞎子直接上街打人。
張啟山沉默：“你果然去了礦山。”
“我沒下去。”沈鶴釗淡淡道，朦朧的黑眸在此刻卻精準鎖定了張啟山，“但佛爺，我們並非朋友。”
——越線了哈，小心連你一起揍。】
兩人嘰裡咕嚕說一通，看上去氣氛還不錯，但架不住在場全是人精，他們的潛臺詞，簡直不要太明顯。
胖子閒的蛋疼，跟在後面一句一句翻譯，把眾人逗得想笑。
吳邪扶額道：“你這翻譯得也太糙了。”
“就說是不是很準確嘛。”胖子道，“張啟山這不就跑路了。”
再問下去他們倆包要肢體接觸的。
至於沈鶴釗那句“我沒下去”，在場誰都不信。
忒敷衍了。
你要是真沒下去，你能知道裘德考那個老登？
吳邪有點牙酸：“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
他跟裘德考的糾葛不少，那老東西從他爺爺輩算到他這輩，兜兜轉轉也落個一場空，半點長生的毛都沒摸著。
但現在看看他周圍長生的，好像也沒一個幸福。
只能說人各有命，得不到的強求，那怕是這輩子都完了。
【送走張啟山，沈鶴釗在窗邊坐了許久。
他的目光漫無目的地落在院裡的柳樹上，彷彿那點綠色是他模糊的視野裡，唯一能捕捉到的東西。
“小官……”眾人聽到他深深嘆了口氣。
他記得張起靈，記得的卻是小時候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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