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是好名,但也有點簡單,不怎麼好查。”
“我們能查什麼。”黑瞎子樂了,“這個年代連戶口都沒。”
“起碼不姓汪就知足吧。”解雨臣道,“汪家的外姓人多麼?”
“不算少。”吳邪道,“但基本只要能混出點成績的,都會附上本姓,畢竟也是認可的一種。”
“沈鶴釗本身連名字都沒有,至於沈淮……還不好說。”
他們對沈淮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眾人聊了整整一夜,每個人的情緒都比較激動。
直到沈鶴釗關了門,靜靜靠在床邊,才讓人意識到,他昨天一天做了多少事。
戲耍陸建勳、挑釁張啟山、暴打陳皮、給丫頭治病、與舊人重逢……
這些事情竟都發生在一天,每件都很耗心神。
青年沒有說話的慾望,他朦朧的視線望著床帳,蒼白病態的膚色看上去沒有半點活氣。
不知過了多久,他閉上了眼睛。
旁邊的棺材動了。】
眾人:“?!”
不是,沈鶴釗!你看著這麼端端正正睡著,合著是人暈過去了啊?!
暈得悄無聲息,暈得毫無動靜。
吳邪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明白了,判斷沈鶴釗有沒有真昏,就看棺材裡的人動不動。”
這話說出來都覺得邪門的程度。
【只見沈淮——感天動地,他們終於知道他的名字了——掀開棺材板。
青年依舊很迅速打量了一下環境,隨後鬆了口氣。
他到床邊,像是搬木頭一樣,把沈鶴釗橫著搬到床上放平,還很熟練地把他的鞋給拔了。
沈鶴釗安靜地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看上去格外乖巧。
照理說以沈鶴釗的警惕程度,哪怕昏迷,也不至於昏得那麼死。
但這一而再再而三出現的場面,讓眾人不得不承認——沈淮激不起沈鶴釗的一點防備。
他的存在,讓沈鶴釗更加安寧。
沈淮在床沿上坐了一會,突然伸出手,用力揪了揪青年的臉頰肉。
青年日常板著的臉揚起一個奇怪的弧度,看著有點滑稽。
沈淮意義不明地笑了一會,似乎對這自娛自樂很滿意,笑罷又望著沈鶴釗深深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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