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叼著饅頭:“?”
嗯??原來這門是沒鎖的嗎?!
溜進來的是齊羽,青年給他使了個眼神,竟以極快的速度竄到了書桌底下,蹲著看他。
“你做什麼?”沈淮走過去,坐在椅子上,看著蜷縮身子的齊羽,表情愈發古怪——他真不是來訓狗的對吧?
齊羽“噓”了一聲,小聲道:“我看到托盤上的饅頭少了,就知道你醒了。”
“你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
齊羽語速極快地把沈淮知道的情況又複述了一遍,中途還停下來看沈淮的反應,見後者表情都沒帶變地啃饅頭,又悻悻繼續講,在心底腹誹這人果然心機深沉,這些事情都不能讓他動容嗎?
“吳三省和解連環他們沒有露過面,好像已經不打算在其他人面前偽裝了,陳文錦她們雖然預感到了什麼,但還算鎮定,就霍玲鬧著要回去。”
沈淮問:“你進來得很快,這裡都沒鎖門?”
“嗯。”齊羽道,“雖然門沒鎖,但一直有人在巡邏,外面還有持槍的部隊,想要逃出去還是很困難。”
“也正是霍玲又跟其他人吵起來了,我才偷溜過來找你……”
“看管這裡的都是組織的人,主事的穿著軍裝,地位似乎還挺高,但沒有我熟悉的面孔。”
齊羽表情扭曲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那兩個混球出爾反爾,沈教授,你被你學生騙了,他真不是個東西!”
說可以合作的是他們,等齊羽真去跟組織交涉,下手最快的還是他們!!
齊羽說話的語氣實在是太好玩了,就像是被人踹了一腳的吉娃娃,來跟他吱哇亂叫告狀。
沈淮“哦”了一聲,沒忍住笑了:“看來他們確實沒放過你。”
這有什麼好笑的!
“其他人還不知道。”齊羽表情凝重地強調,“我們都被喂下了某種特效藥,我不知道那個藥的效果是什麼,但一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齊羽知道世界上總是有些超出常理的老妖怪,但他完全不信這種東西是能夠憑藉人力科研出來的。
但凡真有那麼神奇,汪家也不至於張家當作眼中釘肉中刺。
而壽命比尋常人長了不少的張家人,也沒見不需要付出代價。
領袖那種想要年老續命的,更是倒反天罡。
齊羽越想越絕望,他現在是明白了沈淮跟他說的死劫的含義,但從結果來看,好像什麼都沒改變。
不僅什麼都沒變,就連沈淮都沒被放過。
“你當時到底為什麼會突然昏迷?”他說著說著,委屈到想哭,“在那麼關鍵的時候!”
“害得我,我——!”
齊羽的話音戛然而止,他汗流浹背,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後面抓馬的場面。
“指你汙衊我清白的事情?”沈淮語氣溫柔,但莫名讓人膽寒,“齊羽,你最好不是樂在其中,伺機報復。”
”…………“:羽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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