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這是前段時間時日訂婚禮上長輩送來的,我幫你收著了。”
張承昭接過來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放在桌上就好。”
張海客卻沒立刻走。
他在張承昭旁邊站了片刻,低頭看著她的發頂,嗓音壓低了一些:“後天就是迎娶的日子了。”
“嗯。”
“……緊張嗎?”
“不緊張。”
張海客輕笑了一聲:“也是,我門昭昭向來膽大。”
他伸出手,幫張承昭把垂到眼前的碎髮撥到耳後。
齊佳萬年在他手指碰到張承昭髮絲的那一刻,卻發現張承昭並沒有躲。
她就那麼站在那裡,任由那個賤人的指尖擦過她的耳廓,表情甚至都沒有變化。
齊佳萬年終於忍不了了。
當張海客的手指離開張承昭髮絲的那一刻,一陣風從視窗灌進來,他只感覺一股冰涼的觸感從他的手背掠過。
下一秒,他手邊的匣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玉佩滾了兩圈後停在牆角。
張海客偏頭看了一眼,微微挑眉:“……風?”
張承昭也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玉佩,隨即抬眸掃了一眼窗邊。
齊佳萬年正飄在那裡,半透明的輪廓在日光下微微晃動,深紅色的衣襬垂下來,他陰鬱冰冷的目光落在張海客身上。
接著,在張海客察覺到風有些大後,單手輕輕撫張承昭臉頰的時分,齊佳萬年在另一側親吻了她的唇角。
張承昭收回目光:“嗯,起風了。”
張海客彎腰撿起玉佩,沒再多留:“那我先走了。”
他轉身離開,門關上後,張承昭看向齊佳萬年。
“你是想要吃掉我嗎。”
“……”
“你舔我做什麼,很奇怪的。”
齊佳萬年咬住下唇,半晌沒有說話。
張承昭看著他那張陰鬱的臉和他緊抿的嘴唇,歪了歪頭:“你又在嫉妒了,你是第二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