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佳萬年抬起頭看著張承昭，眼眶邊緣似有淚水落下。
他猶豫了一下，飄過去側身躺在了她身邊。
張承昭把被子蓋回他身上，翻身把後腦勺對著他。
“別再吵我睡覺了。”她不滿的說。
齊佳萬年側躺在她身後，看著她後腦勺上那幾根翹起的白髮，在月光下像是銀色的綢緞。
他伸出手，隔著一寸的距離虛虛地懸在她頭髮上方。
這一次，他真的沒有發出聲音。
她知道自己的存在。
那一刻的齊佳萬年確實滿足了一會兒。
但第二天清晨，他看到張海客又坐在她旁邊給她按腿，張海樓又湊近她耳邊說了什麼騷話，張海洋又在可愛嘴巴里投餵甜點。
齊佳萬年：怒！！
齊佳萬年的賢惠也被他自己吃掉了。
第三天，他開始不滿足於只是一直在她旁邊。
齊佳萬年開始出現在她每一個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早上張承昭睜開眼睛的時候，他飄在可愛妻子的懷裡。
中午張承昭吃飯的時候，他坐在她對面，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持續盯盯。
她翻一頁書，他飄近一點。
她喝一口水，他又飄近一點。
曾經以為的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如今卻是當真是尋常。
張承昭起身換衣服時他倒是會背過身去，但等她穿好飄回來時卻會落在她身後幾乎要碰到她唇邊的距離。
張承昭終於察覺到不妥了。
“你離我太近了，你是在挑釁我嗎。”她說。
齊佳萬年卻沒有退開。
“近一點不好嗎？”
“你為什麼總是要在我附近？”
“因為我是你的。”
張承昭想了想，覺得自己的寵物竟然多了一個物種。
也不知道惡霸會不會咬他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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