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原本眼裡還殘留著沒褪乾淨的薄紅,聽到這句話,那點傷感像是被風吹散的煙一樣唰地就沒了影。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容小姐捂著自己後頸、滿臉控訴的表情,嘴角控制不住地動了一下。
像是被氣笑了,又像是在嘆氣?
他張了張嘴,看上去似乎想說點什麼。
但看著容昭那雙亮晶晶的淺綠色眼睛,他沉默片刻,最後只是無奈地彎了彎唇角。
好呆啊寶寶。
怎麼會有人把別人的眼淚當成口水?
她是怎麼想的?
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是糖果巧克力,還是奇奇怪怪的笨蛋邏輯?
心臟跳的好快……
話說最近心臟在見到容小姐的時候,總是跳的很非常的快。
……自己不會是被氣的心梗了吧?
!!!
不過也可能是……
解雨臣的喉結動了一下,抿唇看著容昭,目光軟了一瞬,心再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容昭卻還在瞪他。
白髮有點亂,不滿撇過頭的時候,後頸上的溼痕在昏暗的光線下隱約可見。
看上去整個人像一隻被冒犯了的貓貓大王。
解雨臣莫名喉結滾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帳篷的簾布猛地被掀開了。
吳邪衝了進來,直接地擠進兩個人之間,一把就將容昭和解雨臣分開了。
他的雙手緊緊抓住容昭的肩膀,微微彎著腰,聲音又急又緊張:“他舔你了還是親你了?!小花沒有對你做什麼吧?!你沒事吧?!”
他一邊說一邊上下掃視容昭,目光極其認真的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受傷或是舔舐的痕跡。
容昭被他抓得動彈不了,眨了兩下眼睛:“……他朝我吐口水。”
吳邪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後他轉頭看向解雨臣,聲音拔高了幾度:“小花,你怎麼還能朝人吐口水呢?幼不幼稚?多大年紀了你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