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站在原地，表情一片空白。
他看著吳邪那張義憤填膺的臉，又看了看被吳邪擋在身後的容昭，只覺得這一瞬間發生的事情比他過去十幾年經歷過的所有離奇事件都讓他難以消化。
壞了，不太聰明的發小怎麼愈發的笨蛋了？
“……我沒有。”他的聲音有些乾巴巴。
“人證物證都在！她脖子上還有你的口水呢！”
解雨臣輕笑一聲，抬手捂住蹦蹦直跳的額角，最後只說出了一句：“……那不是口水。”
吳邪壓根沒聽。
他已經轉過頭去，語重心長地對著容昭說：“你以後離他遠點，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也不是什麼好人。”
容昭聽得連連點頭：“嗯嗯，他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還長得那麼漂亮。”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壞得漂亮的那種漂亮。”
吳邪：“?(?“?”? )???”
解雨臣：“? ′? ? `? ??”
帳篷外，張起靈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靠近簾布的位置，目光穿過那道縫隙，從容昭的嘴唇上掃過。
顏色正常。
沒被外力碰過的正常紅潤。
他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帽簷往下壓了壓，往後退了半步，直到退到陰影裡。
黑瞎子則靠在帳篷口旁邊，雙手環抱，姿態懶散，墨鏡下的目光在容昭後頸那一點溼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落在瞭解雨臣通紅的眼尾上。
他嗤笑一聲，意味不明。
然後他動了。
彎下腰來一隻手攬住容昭的腰往上一提，直接把她整個人像扛麻袋一樣扛到了肩上。
容昭的視野瞬間從吳邪的臉變成了黑瞎子的後背，白髮倒垂下來，落在他的手臂上。
“哎呦喂，”黑瞎子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慣常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子，“我們家昭昭怎麼還被人吐口水了？他真可惡。”
他偏頭看了一眼容昭倒垂的臉，語氣無辜又惡劣：“來，我抱著你去揍他。”
容昭原本還在掙扎著打算給他兩肘擊，聽到這話，動作停了一下：“揍他？”
“對，揍他。”黑瞎子說著，已經扛著她往解雨臣面前邁了兩步，然後他抓起容昭的手，讓她拳頭落在瞭解雨臣的肩膀上。
“邦邦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