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否進去看看？”
“院中只有我一人。”
“看一眼便走，不會打擾。”
“會試將近，我的考籍與保結文書都在屋中，不便讓陌生人進出。”
那兩人對視一眼。
其中一人向院內張望，沈知衡側過身體，恰好擋住了他的視線。
“公子似乎很緊張。”
“會試在即，有人突然要搜我的住處，換作任何舉子都會緊張。”
遠處傳來田婆婆與鄰人交談的聲音。
門外兩人大概也聽見了。他們本就不是正式官差，不願在附近人多之後繼續糾纏，只留下幾句若見到人便去縣衙報信的話，很快重新上馬離開。
沈知衡沒有立即回屋。
等馬蹄聲徹底遠去，他才關上院門。
女子正站在廊下等他。
陽光從屋簷邊緣落下來，照在她的素衣與長髮上。她袖中的簪子已經收起，臉上又恢復了方才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
“沈公子方才說謊了。”
“是。”
“為了我？”
“為了先弄清楚他們是什麼人。”
“若他們真是尋我回家的家僕呢？”
“家僕不會個個手上都有兵器繭，也不會在主人家女眷受傷失蹤後，連她的姓名都不肯說。”
她眼中掠過一絲明顯的意外。
“你看出來了？”
“並不難。”
“看來沈公子也沒有表面這樣木訥。”
“姑娘也沒有表面這樣虛弱。”
她唇角輕彎，緩緩走到他面前。
“你既然知道他們危險，還敢獨自開門？”
“你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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