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維塔感覺自己身處在天堂和地獄之間。
僅僅幾個毫秒的間隙，維塔那繼承自原身天才般的大腦，便飛速計算出了各種“方案”
Plan A：“其實我是個穿越者，從幾百年前穿越過來的，你們都只是假的存在”
直接攤牌，聲稱自己是跨越數百年時間洪流的穿越來客，眼前整個科學樞紐、整個人類聯邦，包括眼前的灰風與尤利婭，都只是他遊玩的虛擬遊戲世界，並非真實存在。
假不假不知道，但至少維塔自己現在是真實的肉體，不能做出“alt+F4” 一鍵退出世界的操作。
賭小灰在聽到他闡明自己身份後，頓時大為震驚，隨後調動全域宣傳網路，讓擁有數千億人口、橫跨半個銀河系的人類聯邦全體知曉他的特殊身份，舉國上下頂禮膜拜，心甘情願擁戴他登臨帝國元首之位？
有意思，等我把“~”裝回來應該沒問題。
Plan B：“我不道啊，什麼小灰啊沒說過‘阿巴阿巴’”
全程裝傻充愣，擺出茫然無知的模樣，一口咬定自己從未說出 “小灰” 二字。
有意思，這是個很高難度的挑戰。
眾所周知，撒謊本就是人類最難完美完成的行為之一，尋常警局的心理側寫專家，僅憑細微的肢體小動作、下意識的面部微表情，就能輕易戳穿普通人拙劣的謊言，一套完整的審訊流程足以讓任何普通人防線崩塌。
更何況眼前的灰風本身就是極其精密的奈米機器叢集意識，僅憑肉眼就能即時捕捉人體表皮溫度波動、心跳頻率、血液流速，所有藏在心底的慌亂與心虛，都會轉化成具象化的生理資料暴露無遺。
退一萬步說，考慮到目前人類聯邦的科技水平，想要拆穿一句謊言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於是維塔果斷決定啟動Plan C
你問什麼是Plan C是什麼？其實非常簡單。
知道ai為什麼無法取代人類嗎？
那是因為ai拼盡全力也趕不上人類抽象程度的萬分之一啊。
……
短短數秒之間，辦公室內的空氣彷彿凍結，乃至於有些焦灼。
灰風站在維塔面前，冰藍色眼眸興致勃勃地看著他精彩的小表情，心中暗自把他可能的幾千種話術全部算出來時…
而維塔喉結狠狠滾動一圈，兩側臉頰肌肉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眼底慌亂。
“我…”
“我…我其實…”
他刻意放緩語速，像是欲言又止般。
“一直都有一個隱藏了許久的秘密…”
灰風背在身後的纖細手指無意識輕輕捻動，她有些期待維塔會給出什麼說辭了。
可下一秒，維塔驟然屈膝，標準單膝重重跪在冰涼的合金地板上，雙臂向兩側大大張開，臉上堆砌出近乎狂熱道失真的崇拜神情。
“其實我一直是灰風大人最忠實、最狂熱的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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