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你先退下吧”
維塔順勢起身，始終低垂頭顱，脊背保持恭敬的弧度，一步步向後倒退，全程不敢直視灰風的雙眼。
直到退至大門邊緣，他才故作不經意地側過頭，眼底刻意裝出灼熱痴迷的模樣飛快瞥了灰風一眼，隨後轉身快步踏出辦公室。
一旁全程旁觀的尤利婭石化在原地，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萬萬想不到，這個平日裡寡言冷淡的科研主管，私底下居然是這般浮誇狂熱的模樣，一時間三觀都受到衝擊，久久回不過神。
直到灰風清淡的呼喊聲傳入耳中，尤利婭才回過神來。
“尤利婭，我要調取維塔全部個人資料，是所有的，包含實驗室全程監控錄影、長期心理行為建模，以及他任職以來做出的所有實驗決策記錄”
“啊，好的…”
尤利婭應允道，剛準備使用操作檯調取資料，待指尖剛觸碰到光屏，動作卻卻忽然停下。
“灰風閣下，我的許可權僅能調取他在科學樞紐任職期間產生的全部資料檔案，其他履歷不在本層資料庫儲存範圍“
“我知道”，灰風灰風淡淡回應。
“現在分散在其他地方的‘我’已經在行動了，十幾分鍾後我就能拿到自他出生以來的所有檔案資料”
尤利婭愣住了。
就對於她這種身份的人來說，早就知道灰風的本質並非什麼所謂的“長生者”，而是一個奈米機器人叢集。
在帝國內都存在獨立行動的灰風，來到這裡的只不過是其中一個，但也等同於所有“灰風”在場。
意思是…，現在灰風居然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一個剛破格晉升科學官、前後不足十分鐘的古怪研究員身上？
猶豫再三，尤利婭還是小心翼翼開口發問。
“他……是有什麼值得您關注的點嗎？”
灰風微微皺眉，她想起了許久以前的往事。
“還記得人類聯邦第四十三代元首嗎？也就是我加入帝國後輔助的第一個”
“是那位偉大存在啊，怎麼了？”
尤利婭瞬間正色，眼底滿是崇敬，她當然知道灰風指的是誰。
人類聯邦第四十三代元首，可以說是人類聯邦歷代以來最偉大的一個。
在位四十八載，帶領聯邦疆域向外擴張四倍，收復曾經被異形霸佔的母星地球，正面擊潰存續十餘萬年的上古帝國，隨後一舉奪得星海議會唯一監管席位。
簡單的來說，其存在相當於十個富蘭克林對於美國的塑造
直到現在，都是人類聯邦幼兒教育讀物裡佔據第一頁的存在，開頭便是：
XX統領說，為了打敗可惡的外星異形，恢復人類榮光，我們必須掌握必要的文字閱讀理解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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