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本來柳玄洲此次前來,除了通知平安前往太虛裂淵,還想讓徐宗主也一同前去。”
“不行!”
徐平安不等徐長青開口,率先拒絕:“父親才剛剛晉升元嬰,境界尚未鞏固,怎麼能去太虛裂淵那種兇險之地?
這個柳玄洲,到底安得什麼心!”
在他心中,父親一直是個靈農,終日培育靈植,從未戰鬥過。
如今剛突破元嬰,根基未穩,若前往太虛裂淵,無疑兇多吉少。
李無道掃了父子二人一眼,語氣凝重地說:“事實上,在徐宗主還未突破元嬰、依舊是金丹時,柳玄洲就已經向仙宗高層提議,讓你們一同前往太虛裂淵了。”
此話一齣,徐長青的神色變了。
他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柳玄洲的心思。
原來,此人從一開始就不安好心。
對方之所以提議,讓自己也前往太虛裂淵,顯然另有所圖。
如今青木宗發展迅猛,威望日盛,掌控著豐饒郡的諸多靈脈,早已成為一塊肥肉。
不出意外,柳玄洲在覬覦青木宗的控制權,瞧自己才金丹期,想借照顧兒子的理由支走,而後趁機奪走青木宗。
只不過,徐長青意外晉升“元嬰”,還是極為罕見的優等元嬰,甚至凝聚出了造化法相,這個結果遠超柳玄洲的預料,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因此不敢再表露野心,甚至放下身段。
可目前來看,這件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此人是執法長老,在仙宗的話語權極重。
徐平安也反應了過來,臉上露出幾分擔憂之色,急切地問:“師尊,如今我父親也達到了元嬰期。
那仙宗的高層,是不是更會讓他前往太虛裂淵?”
他不怕自己前往兇險之地,卻怕父親因此陷入危機。
“唉~”
李無道重重地嘆了口氣,沉聲道:“一旦仙宗正式下旨,誰也無法拒絕,除非……”
徐平安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都不想讓父親去冒險,因此連忙追問:“除非什麼?”
一直沉默不語的莫秋水,此刻終於開口,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波瀾地說:“除非叛出仙宗!”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帶著千鈞之力,瞬間讓觀景臺上陷入死寂。
叛出仙宗,意味著要與整個洞庭為敵,意味著青木宗將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意味著要面對追殺與打壓,後果不堪設想。
徐平安攥緊了拳頭,語氣堅定地說:“我不會讓父親叛出仙宗,更不會讓父親去太虛裂淵冒險。
大不了,我提前去太虛裂淵,只要在那邊闖出名堂,仙宗高層或許會收回成命!”
李無道搖了搖頭:“沒那麼簡單,除非你有足夠的實力能與仙宗高層抗衡。
”!果結個這了不變改都,何如論無則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