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茶盞放回扶手上，“嗒”的一聲輕響。
“起來吧。”
藥無塵和藥冰兒同時抬頭。
楚風從太師椅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看在你們給了寒炎蒂蓮，你這病，我就當順手治了。”
順手治了？
藥冰兒愣在那裡，眼淚還掛在臉上，整個人傻了好幾秒。
藥無塵更是跪在地上半天沒動彈，直到陳不白跑過去扶了一把，才哆哆嗦嗦地站起來。
“上衣脫了，盤腿坐好。”楚風的話傳來。
藥無塵這才回過神，手忙腳亂地解開灰袍，露出裡面一件打滿補丁的內衫。
老頭乾瘦的上身全暴露在燈火下。
藥冰兒看到爺爺的後背，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後背上，密密麻麻全是淤青和暗紅的血斑，從脊椎兩側一直蔓延到腰間。
全都是真氣逆流反覆衝擊經脈留下的痕跡。
她從來沒見過。
每次給爺爺請脈，老頭都穿得嚴嚴實實，從不讓她看後背。
原來已經傷成了這個樣子。
藥冰兒攥著拳頭，眼淚又湧了出來。
藥無塵盤腿坐在地上，挺直了腰板，雙手搭在膝蓋上。
楚風走到他身後，右手併攏兩指，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指尖閃出一層暗金色。
“忍著點。”
楚風丟下兩個字，手指點了下去。
第一下，落在藥無塵後背左肩胛骨下方的肺俞穴上。
“砰！”
一股純陽真氣蠻不講理地灌了進去。
藥無塵渾身一震，牙關咬得“咯咯”響，額頭上的汗瞬間冒了出來。
第二下，脊椎正中的脊柱穴。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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