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昇放下酒瓶，盯著桌上那部黑色的加密手機。
那是蕭管事給他的專線。
他伸出手，手指懸在手機上方。
最後還是縮了回去。
現在給蕭管事打電話，只會被罵得更狠。
必須先查出點東西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桌上的三部手機陸續響起。
趙東昇一個個接聽。
交通科、技術科、刑偵科……
所有部門傳回來的訊息，全是一樣的。
查無此人。
凌晨四點。
天邊泛起魚肚白。
李烈再次推門進來，手裡抱著一摞資料。
“趙局，最近三個月進入江城的外來人口，一共兩萬三千人。”
李烈把資料放在桌上。
“其中符合年齡特徵的，有四千多人。”
趙東昇猛地抬起頭。
“全部調出來！一個個查！”
“已經在查了。”
李烈擦了擦額頭的汗。
“但是趙局，這四千多人裡，百分之八十都有正常的住宿登記和工作記錄，剩下的……”
“剩下的呢？”
“剩下的要麼是流浪漢，要麼是打黑工的，根本查不到詳細資訊。”
趙東昇一拳砸在桌上。
“廢物！全是廢物！”
李烈低著頭，不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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