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昇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
凌晨兩點，市局大樓裡只有頂樓還亮著燈。
他面前的辦公桌上擺著三部手機，全在同時通話。
“把江城所有二十到三十歲的男性檔案調出來！”
趙東昇對著第一部手機吼完，直接結束通話，抓起第二部。
“老張，你手底下那些線人都給我撒出去，誰能提供線索，一百萬！現金！”
第三部手機還在震動。
趙東昇按下接聽，那頭傳來技術科科長的聲音。
“趙局，山莊周邊十公里範圍內的所有監控都調出來了，正在逐幀分析。”
“快點！”
趙東昇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他把手機甩在桌上，抓起桌角的煙盒，抽出一根塞進嘴裡。
打火機按了三次才點著。
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翻騰，嗆得人眼睛發酸。
門外傳來腳步聲。
李烈推門進來，臉色比趙東昇還難看。
“趙局，交通科那邊傳來訊息，昨晚十點到凌晨一點，紅葉山莊方圓五公里內，只有七輛車經過。”
李烈把一份列印資料放在桌上。
“車牌全查了，六輛是本地常住居民，一輛是外地貨車，司機在高速服務區休息的監控錄影都調出來了，全對得上。”
趙東昇抬起頭，眼珠子佈滿血絲。
“那人呢？”
“沒有。”
李烈搖頭。
“技術科把所有監控都看了，連個鬼影都沒拍到。”
趙東昇猛地站起來，菸頭掉在地毯上，燙出一個焦黑的洞。
“怎麼可能沒有！”
他衝到李烈面前，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
“那人總不能飛過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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