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盯著地上癱軟的許東，沒有立刻動手。
他從兜裡摸出一包煙，叼在嘴裡點上，深吸一口。
煙霧在月光下緩緩升騰。
許東還在喘，渾身抖得像篩糠，汗水把身下的泥土都浸溼了一大片。
“你覺得自己很硬氣？”
楚風彈了彈菸灰，語氣散漫。
“幹殺手這行的，最後都是怎麼死的，你應該比我清楚。”
許東咬著牙不吭聲。
“要麼被僱主滅口，要麼被仇家追殺，能活著退休的，萬里挑一。”
楚風蹲下身，煙霧噴在許東臉上。
“你猜，雲家會不會留你活口？”
許東瞳孔微微收縮。
“兩千萬到賬了吧？”楚風笑了，“可惜，你沒命花。”
“雲家做事，從來不留活口。你拿了錢，就是死人。”
許東喘著粗氣：“少他媽嚇唬我……我幹這行六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六年？”楚風把菸頭按在地上碾滅，“那你應該聽說過暗月煉獄。”
許東渾身一僵。
暗月煉獄。
那是地下世界最恐怖的地方，沒有之一。
傳說那裡關押的都是全球頂尖的女性強者，每個人都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
而能活著從那裡走出來的人，全世界不超過十個。
“你……”許東的聲音開始發抖，“你是從哪裡出來的？”
楚風沒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在許東的胸口輕輕按了一下。
許東突然感覺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呼吸瞬間停滯。
劇痛從胸腔炸開，順著神經傳遍全身每一個角落。
“啊啊啊！”
許東慘叫出聲，整個人在地上打起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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