兌換。
林越手裡多了個拳頭大的鉤索發射器。
他瞄準二十五層窗沿突出的那截混凝土橫樑，扣下扳機。
嗖的一聲，金屬爪鉤飛出去，精準扣住了窗沿。
秦姐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林越已經輕輕一收線，車子順著力道飄了過去，穿過那個沒了玻璃的視窗，穩穩當當地落在二十五樓的地板上。
輪胎壓在碎玻璃上，嘎吱嘎吱響了幾聲。
秦姐愣了兩秒，隨即咧嘴笑了。
“沒想到你小子還挺聰明的，直接把車開辦公室裡來了！”
“下車。”
林越關了重力裝置，下了車。
腳踩在地板上，碎玻璃在鞋底下咯吱咯吱響。
他環顧四周。
二十五樓的辦公區和現實世界寫字樓格局差不多。
開放式工位，隔板圍成一格一格的，桌上擺著乾枯發黃的盆栽，落了一層灰的檔案。
有張桌上還擱著半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水，杯壁上一層黑垢，水早幹了，就剩個黑圈。
到處都是碎玻璃，椅子東倒西歪，有幾張桌子疊在一起像有人拿來當過路障。
天花板燈管掉了一半，剩下幾個歪歪斜斜掛著，風一吹就晃，發出吱吱的摩擦聲。
破是真破。
但四面牆在，頂上有蓋，總比外面強。
林越在交易行兌換了兩個睡袋，丟給秦姐一個。
“今晚在這休息。”
秦姐接過睡袋，找了個位置鋪開，坐上去揉了揉肚子。
“林越，我餓了。”
林越從方寸之間掏出幾包麵包和一瓶水遞過去。
秦姐看了一眼，臉拉下來了。
“又是麵包？有肉嗎？我要吃肉。”
“沒有。”
“那我下去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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