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皮從蒼白慢慢變成金黃，油脂滴在柴火上，發出滋滋的響聲，冒出一小股白煙。
秦姐蹲在火堆旁邊不停地翻，手速很快，翻得均勻，生怕一面烤焦了。
她咽口水的聲音隔兩米遠都聽得見。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雞終於烤好了。
表皮金黃，油光鋥亮，孜然顆粒粘在上面，看著就讓人餓。
秦姐迫不及待撕下一隻雞腿咬了一口，眼睛都眯起來了，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
她嚼了兩口才想起來旁邊還有人，撕下另一隻雞腿遞過來。“給。”
林越接過來咬了一口。
外皮脆，裡面嫩，鹽和孜然裹著肉香，汁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吃完雞腿，秦姐從包裡摸出一瓶酒，擰開灌了一大口，發出舒坦的長嘆。
她又摸出一瓶遞過來。
“喝不喝？”
“戒了。”
秦姐收回去，又灌了一口，臉上紅暈開始往脖子蔓延。
火堆裡的柴火燒得噼啪響，橘紅色的光映在兩個人的臉上。
一瓶酒很快見底。
第二瓶也下去大半。
秦姐的臉通紅，說話開始大舌頭了。
她盤腿坐在睡袋上，手裡攥著酒瓶，忽然伸手拽住了林越的袖子。
“林越......”
“幹嘛？”
秦姐湊過來，酒氣撲面，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憋了一肚子話要說。
“林越，我問你個事。”
“你說。”
“你會不會為了榮華富貴拋棄我？”
林越愣了一下。
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看了眼秦姐那張通紅的臉，眼睛眯成一條縫，舌頭都快捋不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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