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璃兒的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角滲出血絲。
暗室溫度驟降。
石壁上凝結出蛛網般的霜花,那株靈草表面也覆蓋了一層薄冰。
紀璃兒感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瘋狂翻湧,純陰之力不受控制地順著經脈遊走,在皮膚下形成淡藍色的玲花花紋。
“看看,純陰之體果然名不虛傳。”西門吟霜貪婪地注視著那些花紋,伸手按在紀璃兒心口。
“這麼強的靈力波動,難怪墨長老說你是萬年難遇的鼎爐,你是不知道墨長老看你眼神多麼熾熱呢。”
“要不是我的病需要的是你完璧之身之時挖出來的心臟才可以完全治癒,父親極力阻攔那些人的覬覦,否則你啊,早就淪為家族那幾位老祖宗提高修為的爐鼎呢。”
她掌心突然發力,紀璃兒頓時痛得弓起身子,像離水的魚一般劇烈抽搐。
紀璃兒瞳孔驟縮。
西門吟霜嘴角陰險地勾起:“疼?我發病的時候,比你現在疼十倍萬倍。”
她收回手,指間凝聚的靈力化作細針,狠狠刺入紀璃兒手腕經脈。
劇痛讓紀璃兒眼前發黑。
她咬破舌尖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卻是嘴角溢位鮮血後頭一歪,再度昏迷。
“嘖,這麼不經玩。”西門吟霜意興闌珊地甩了甩手,“沒意思!”
她轉身走向石門,卻又突然折返,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將裡面腥臭的液體倒在紀璃兒衣襟上。
“差點忘了,姐姐,這是用你娘墳墓裡的土煉製的噬魂散。”
她湊近紀璃兒的耳邊,輕聲道:“聽說散上去,能讓人在睡夢裡看見最恐懼的事物。”
就在這時,暗室外傳來西門烈低沉的聲音:“霜兒,好了沒有?”
西門吟霜連忙收起臉上的狠毒,換上一副柔弱的表情,回應道:“馬上就好,爹爹。”
隨後,她又看了一眼紀璃兒:“姐姐,你就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時光吧。”
說完,她轉身走向石門,開啟門走了出去。
石門再次關閉,暗室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蘇塵音的神識在角落裡思索著對策。
時間緊迫,她得儘快想出一個辦法,將紀璃兒救出去。
暗室外,西門烈望著西門吟霜走出來,皺眉道:“怎麼這麼久?”
西門吟霜低著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爹爹,我只是想和姐姐多待一會兒,畢竟…… 畢竟明天之後,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說著,她的眼眶中泛起了淚花。
司馬嵐心疼地摸了摸女兒的頭:“霜兒,別難過,等你吸納了純陰之體,成為了強者,就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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