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殿下!旗開得勝!”
“帝女殿必勝!”
“我等在此恭候帝女凱旋!”
喊聲此起彼伏,帶著滾燙的熱血與期盼,震得廣場上空的雲都在打顫。
蘇塵音沒有回頭,可微微上揚的嘴角,已經洩了幾分心緒。
十萬年了,帝女殿縮在虛無之境韜光養晦夠久了。
如今她帶著滿殿強者歸來,就是要敲鑼打鼓地昭告全仙界。
她祈鳶回來了,帝女殿回來了。
當年欠了血債的、吞了產業的、潑了髒水的,一個個都等著,這筆賬,她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說白了,先造勢再打人,輿論拉滿再動手,等打完第一仗,全仙界都得知道背叛帝女殿是什麼下場。
蘇塵音在心裡嗤了一聲,這叫品牌立威,懂不懂。
沒多時,一百二十艘靈舟盡數駛出虛無之境,身後的入口緩緩閉合,徹底隔絕了後方的視線。
藍可璇快步上前,遞上一枚玉簡:“姐姐,靈墟仙域的背叛勢力名單已經全部整理完畢,共十七家。
其中十家當年直接參與圍攻帝女殿分殿,手上沾滿了我們弟子的血;另外七家當年臨陣倒戈投靠灼殤,給他出了不少陰損主意。
這十七家事後全都瓜分了我們分殿的靈石礦、藥田與商鋪產業,一口都沒落下。”
蘇塵音伸手接過玉簡,神識便瞬間鋪展而入。
一個個宗門名字映入腦海,伴隨著十萬年前的血色記憶翻湧上來,她眼底寒光乍現,周身溫度驟然降了好幾度。
“既如此,這十七個勢力,我們直接殺無赦。”冷意順著聲音漫開,一字一句砸在眾人耳邊。
蘇塵音冷哼一聲,“還有,你們給本帝女聽話了,接下清算的所有實力,他們掌權人主脈與支脈一個不留,無論老幼,哪怕是襁褓嬰兒、懷胎婦人,也別放過。”
話音落下,甲板上靜了一瞬。
蘇塵音抬眼看向藍可璇,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別跟本帝女提什麼嬰兒無辜、孕婦可憐。
他們從出生起就享受著宗門靠背叛換來的資源、地位與榮光,吃著我們帝女殿弟子的人血饅頭長大,那就該承擔反噬的代價。”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當年灼殤出生的時候,他親生父親就是念著他是個嬰兒,年幼無知,就放了他一條生路。
結果呢?他坐穩帝位第一件事,就是把放了他的家族滿門屠盡,連剛滿月的嫡子都被他親手摔死在大殿上。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不用我再教你們。”
蘇塵音心裡冷笑,聖母心是病,得治。
十萬年前的教訓還不夠血淋淋嗎?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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