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我們害死！你這是犯罪！是叛國！”
她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沈辭沒接話。
他視線從妹妹臉上移開。
看向那張拼湊的破課桌。
桌上的紅牛罐倒了。生鏽的尖嘴鉗掉在地上。
那碗吃剩的老壇酸菜面，被挪到了電腦主機箱上。湯底結了一層黃油。
沈辭的眼神突然一冷。
他幾步走到桌前。
桌角墊著的那團廢紙，被抽出來扯破了一角，現在正被沈星若捏在手裡。
他不在乎那張紙。
但他原本壓在泡麵上的東西不見了。
“誰動我的鎮紙了？”
沈辭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鎮紙？”
張導趴在地上，腦子嗡嗡響。
他順著沈辭的目光看向桌面。
那塊泛著藍光的、被稱為常溫超導的黑石頭，原本懸浮在桌面上。
剛才沈星若抽桌腳的紙時，桌子晃了一下。
石頭滾落到了桌子邊緣，卡在兩根舊木板的縫隙裡。
藍光依然微弱地閃爍著。
“那是常溫超導！”張導快瘋了，指著石頭喊，“你管那叫鎮紙？！”
沈辭瞥了他一眼。
像在看一個大驚小怪的白痴。
“不然呢？當飯吃嗎？”
他彎腰，伸手撿起那塊黑石頭。
石頭上的藍光映著他修長的手指。
他隨手把石頭拋了兩下，像扔一塊普通的鵝卵石。然後揣進了灰衛衣的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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