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定邦的話問出口。
房間裡的氣溫彷彿又往下降了五度。
沈辭坐在課桌沿上，晃了晃光著的腳丫子。
腳底板沾著一點冰渣。他毫不在意地在褲腿上蹭了蹭。
“隨便吧。”
他打了個哈欠，眼神看著窗外盤旋的直升機。
“別吵我睡覺就行。還有，動靜小點，我爸媽心臟不好。”
“明白。”
楚定邦點頭。腰背挺直，像一杆標槍。
他轉過身。
沒有用對講機，也沒有拿手機。
只是衝著門外，打了一個隱蔽的戰術手勢。
門外。
一直處於靜默狀態的國安局特派聯絡員，看到了這個手勢。
他立刻按下了耳朵上掛著的微型通訊器。
“收網。最高級別清場。”
一句話。八個字。
像一枚落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
徹底引爆了龍國網際網路的底層邏輯。
京城。紅客聯盟總部。
大廳裡的紅色防空警報燈已經熄滅。
恢復了冷藍色的正常照明。
幾百臺電腦螢幕前，工程師們的十指化作殘影。鍵盤敲擊聲密如暴雨。
“執行‘長城’物理清除協議！”
鄭局長端著新換的搪瓷茶缸，站在主控臺前嘶吼。
茶水濺在下巴上，他顧不上擦。
命令下達。
一場史無前例的網路大清洗，在毫秒級的時間內轟然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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