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著屁股。眼睛死死盯著沈辭指著的那塊紅色區域。
手裡的鉛筆在草稿紙上飛速記錄。鉛筆芯因為用力過大，斷在了紙上。
他顧不上換，直接用斷了的木頭茬子繼續劃拉，在紙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無色印痕。
“涵道比？”
沈辭嚥下嘴裡的煎餅。
手指在全息投影裡再次一劃。
一個複雜的偏微分方程在半空中浮現。
“代入傅立葉變換。把耐溫材料的極限熔點設為變數x。”
他隨口吐出幾個資料。
“這樣，氣流在透過三級壓氣機的時候。就不會產生紊流。能把推重比直接拉到15以上。”
15以上！
這句話像一顆重磅炸彈。
直接把在場的航空系院士炸得外焦裡嫩。
鷹醬國現在最引以為傲的五代機，推重比也才勉強達到11。
15。這意味著這種戰機在空中，可以像UFO一樣無視現有的空氣動力學，做出任何違背常理的戰術機動。
這不是追趕。這是降維屠殺！
蘇長空的呼吸都停了。
他把草稿紙湊到眼前。嘴唇快速翕動。在腦海裡瘋狂驗算這幾組資料。
十秒後。
老頭子猛地抬起頭。
臉色漲得通紅，眼淚瞬間模糊了雙眼。
“通了……閉環了！”
他像個瘋子一樣，抓著那張被劃破的草稿紙，在實驗室裡又蹦又跳。
“材料極限不是死結！是用演算法化解的！”
“我們能造出來！第七代戰機，我們能造出來！”
周圍的院士們也被這股情緒感染。
有幾個七十多歲的老頭，激動得抱在一起痛哭。
那是一種被西方技術封鎖、壓抑了整整十年後，突然重見天日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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